埃尔多安发现了，然后帮他在那个封闭又顽固的俱乐部体系内部打开了一道口子。

因为这很有趣。

胡长白把纸给瓦西里：“联系这上面的人，确认无误后雇下来。我需要他们为我做事。瓦西里，你可以找个安静的角落做这件事，不用跟着我，我得下去做一些交际活动。”

瓦西里沉默的拿过纸。

胡长白整整袖子，然后顺着那个高高的蜿蜒盘旋的大理石楼梯下去，从门扇紧闭的二楼下到灯火通明的大礼堂。

大礼堂内，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正在被演奏，男士和女士结对在漂亮的大礼堂里跳交谊舞。

艾伦·霍尔果斯和一位有着棕色卷发明亮眼睛的年轻人交谈着。

事实上，他们两个几乎这么交谈了一整个晚会，这让艾伦不禁感叹，传媒学的人嘴皮子就是厉害，竟然比法学院的人更注重舌头上的技巧。

主动向小霍尔果斯先生攀谈的年轻人叫多塔·雨果，一名记者的好苗子，父亲是《泰晤士》的主编。这位雨果先生可谓是他们学院的近些年来的一面旗帜，还未毕业，就在实习时写出了多篇高质量的新闻稿，被刊登在波士顿几家著名的报刊上。

起码艾伦·霍尔果斯从一些别的渠道里得知，当时海辛瑟斯·瑞博恩在最高法庭上一鸣惊人后，那篇把海辛瑟斯吹得天花乱坠、仿若上帝遗珍的奇文就是多塔·雨果写的，他在那篇文章里首次把这位极其优秀的亚裔青年称为美国律法界的东方钻石，令人不禁感叹不愧是英国男人，在夸赞同性时，他们是专业的。

但是在交谈中，艾伦也发现，这位未来的记者的眼神总是很容易飘到二楼去。这座礼堂的二楼在很高的位置，从下面往上望，除了那些华丽的扶手和令人眼花缭乱的水晶大吊灯外一点也看不到其他的什么。

海辛瑟斯就上了二楼，现在还没下来。

“你对二楼感兴趣么？”他问雨果。

英国人苍白的颧骨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红晕，他说：“当然！今天的校友会，和二楼发生的事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艾伦很奇怪：“你知道二楼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不知道。”雨果很诚实的摇头，说：“但我看到了法学院的那位上去了，这就意味着有大事要发生——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这是一位优秀的信息传播者特有的对大事和重要人物的感知。”

他神秘的一笑，说：“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的聚光体，任何事和他相关的都不会普通。我很早以前就发现了，海辛瑟斯·瑞博恩就是这种人。他们简直是所有记者的梦中情人，只要把镜头对准他们，一准能发现大新闻。而他们身边的人也不会是新闻绝缘体。”

雨果看着艾伦。

艾伦一脸茫然，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得睁大眼。

“没错，我看到你和瑞博恩打招呼了，在他上二楼之前。你在这等他对不对？所以我过来和你搭话。你不会介意吧？”

艾伦无语：“不，我不介意......”他忽然看到了什么，惊喜的喊：“海辛瑟斯！”

多塔·雨果一怔，迅速回头，然后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个气质冷漠颓倦的年轻男人从高高的二楼缓步下来。他的脸那么年轻，轮廓优越的眉眼却英俊到不可思议，穿着最奢华昂贵的西装，有着优雅漂亮的颌骨和性感的喉结，挺直的脊背和修长的勃颈让他看起来多么自信又是多么不动声色的骄傲，那些波光粼粼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照的那样熠熠生辉。

就像一颗纯度顶级的东方钻石。

当他微一侧头，冷淡漆黑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时，多塔·雨果感觉那一刻眼前都是璀璨的光芒。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天生的聚光体。

.......................

美国纽约时间晚上11:30，无风，空气能见度：优。

查尔斯河上最奢华的那个大礼堂大门敞开，辉煌的灯光把和片照得一片明亮，衣着精致的男女从里面缓慢地涌出，香水味飘满了整个河面。

一辆黑色布加迪内。

强悍冷峻的俄罗斯保镖将车稳稳地开出这片人流密集的地方。

“先生，球探已经安排好了。其中一位声称自己手上已经有两个优秀的球员经过考察，还未上报给利物浦。若您感兴趣，他可以向您推荐。”瓦西里举起手机。

闭目养神的胡长白笑了笑。

“今天是不是顺利的有些过分了......”

他低声笑着说，然后从保镖先生手里拿过手机，拨通界面上的那个号码。

“球探先生，我们可以直接说重点。”

“您很直接，尊敬的瑞博恩先生。”

“我这里有两个球员的消息，一个巴西人，18岁，一个阿根廷人，13岁。都是非常优秀的天才，在俱乐部里也有漂亮的成绩。若您喜欢，请先给我五万美元作为押金，事成之后再补五万。若不满意，我会退钱。”

“向你保证，这两个球员绝对值这个价。”

胡长白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成交，球探先生。”

他把挂掉的手机随手一扔，然后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瓦西里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胡长白脸上的笑容，他有些疲惫，但依然带着微笑。

一串俄语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tыcчactлnвceгoдhr,xenxeht?”

海辛瑟斯，今天你开心么？

胡长白同样用俄语回答他：

“Дa,rcчactлnв,Вacnлnn。”

是的，我感到开心，瓦西里。

作者有话要说：问：什么是资本家的傲慢？

答：雇前苏联退役军人照顾自己弟弟。

啊，我喜欢苏和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