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御王,看我娘亲和大哥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喜欢御王的,为何祖父那么讨厌他。”
“小姐定是误会了,若说这府上最疼御王的,肯定是老侯爷。只不过小姐这次受伤,老侯爷太生气了。”
“那嬷嬷跟我详细说说。”
“御王全名萧寒,是咱们玫樱国唯一一位异姓王爷。御王的祖父和老侯爷一样,原是先皇的伴读,只是因为不是家中的嫡子就一直不被看中。从军以后,和老侯爷在一个军队,一起为先皇稳定南方,也成了拜把兄弟。后来娶了你祖母娘家那边亲戚的女儿,生下了御王的父亲。老爷和御王的父亲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在一块儿。老爷当年迎娶长公主的时候,御王的父亲也是同一日大婚,娶的是当时叶丞相的二女儿,叶婉。”
“叶婉?娘亲可是与这叶婉熟识?”
“小姐猜的不错,长公主和叶婉自闺中就是好友,又是同一日出嫁,那会儿都说是天大的缘分。可谁知后来出了那件事。”
“我叫念婉,可是御王家中出了变故。”
“那年正好是小姐你出生,也是当今皇上第一年亲政。南方又起了叛乱,老爷,御王的父亲,跟随皇上御驾亲征,平定了叛乱。御王的父亲更是为了救皇上受了重伤,皇上班师回朝后的一天,御王的父亲突然在朝堂上自请辞官,要靠老还乡。那天回来,老侯爷,老爷和御王的父亲在咱们府上的书房大吵了一架,没想到就在那天半夜,就出事了。当时御王父亲身边的贴身侍卫,满身是血的敲开府门,求老爷去救人。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奴不清楚,只知道被救回来的就剩下年仅七岁的御王。第二日早朝听说皇上大怒,誓要查出谋害的人,又十分伤心,就封了御王还赐了府邸。可御王被救回来的时候也是身中剧毒,多亏了大少爷的师傅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可也是落的腿不能行,半张脸也毁了。”刘嬷嬷越说越激动。
“嬷嬷说的可是李太医?”
“不是,是大少爷现在的师傅,人称医圣的缪仁。长公主不放心年纪小小的御王自己回府,就将御王一直养在咱们府上的,到了十八岁,御王才回去自己的府邸。”
“怪不得祖父、爹娘、还有两个哥哥都这么疼他。听你这么说,御王也确实可怜。”沐念婉想着一个七岁的孩子,同时失去家人,自己又不良于行,还毁了脸,太可怕了。都不知道当年那个小孩是怎么挺过来的。
“小姐现在,可是不再怨御王了?”刘嬷嬷问。
“怨?嬷嬷说笑了,我本就不记得什么御王,只是觉得大家都这么关心他,好奇罢了。我干嘛要去怨一个不认识的人,倒不如跟嬷嬷你学学红豆酥饼怎么做来的实在。”
“小姐当真想学?”
“嬷嬷知不知道娘亲、大哥他们喜欢吃什么?找个简单的教我。”沐念婉是真的想学,可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好好好。小姐随老奴来。”
说着两人就往小厨房去了,冬天就是黑的早,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
“我倒是不知道御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沐小二这招了,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功夫,现在用来翻墙了?”沐齐鸿摇着扇子,站在了御王的旁边。
“云扬说笑了,本王想做这梁上君子也力所不能及。”说着御王看了看自己腿。
“我不是有意的。”沐齐鸿忙解释,知道这腿一直是御王的心病。
“我知道,你不过是气还没消,见着我就要挤兑一下。无碍。”
“既然想看,为何不进去?”
“不是不进,是进不来。”御王说的有些无奈。
“也是,你们两个都是祖父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次婉儿因你伤的这么重。祖父又舍不得拿你出气,少不了就要多难受两天,再等等吧!至少现在看来态度已经缓和了。”沐齐鸿也不戳穿御王的答非所问。
“缓和?沐大少爷,我们是翻墙进来的,怎么缓和了?”墨肖在一旁想着自己主子干着翻墙的事,就觉得很是委屈。
“墨肖,你跟着你家主子这么久了,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透。”沐齐鸿觉得墨肖武功确实不错,可是这人怎么就这么木讷呢!
“墨肖,云扬的意思是,要不是老侯爷放水,这长公主府的墙也不是我们想翻就翻的。”御王实在不忍心看沐齐鸿怼墨肖,自己这个护卫脑子太直,哪里是沐齐鸿的对手。
“你倒是护短。”
“大哥过奖,小弟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