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为什么,来这儿……当然是喝花酒呀!”霁欢边打着酒嗝边挣扎着不想起,一脸痴痴笑道。
王瀚然拿她没辙,便丢了锭银子给缩在一旁的罗儿,朗声吩咐道:“去,给我弄一间安静的厢房,再煮碗醒酒汤端来。”
那罗儿在一旁不敢多言,将那银子收了便讷讷地应了。
那等在门外的几个公子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疑惑地问道:“瀚然兄,你的熟人?”
王瀚然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淡淡道:“你们先去罢,我稍后就来。”
那几人虽还想问些什么,但知晓他的性子,便也没有说什么就离去了。
王瀚然等人都差不多走远了,才低声对霁欢说了句:“李小姐,抱歉,瀚然得罪了。”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将她头朝下扛在肩上,单手制住其乱动的手,大步流星地跨过地上的兰香出了房门。
“呕——好晕!究竟是哪个混蛋?!快将本大爷放下!”那被扛在肩上的某人顿时酒醒了一半,天旋地转间不忘拼命挣扎着怒吼道。
可惜那“罪魁祸首”充耳不闻,淡定地继续稳稳走着,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一直到了吩咐罗儿准备好的厢房才停下步伐。
“哎哟——”霁欢被像丢麻袋似的一把丢在了厚实柔软的锦被上,痛呼出声。
她顾不得头晕目眩,挣扎着狼狈地坐起来,一脸怒容地嚷嚷道:“你这个——”
目光在触及面前那人时声音戛然而止。
霁欢一下子忘了后半句要说些什么,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眼前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李小姐比较合适罢?”王瀚然眼眸一眯,双手抱胸静静道出霁欢此时心中所想。
“……”霁欢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期期艾艾地道:“我……”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儿家这样做有多不妥?”
“万一被人发现了你是女儿身该如何是好?”
“不会喝酒就别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