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内,两人神色迅速变化。
杨若兮脸上的惊吓之色,很快就被故作的豪迈大气替代,她暗想:老娘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被这小子吃了豆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行,我得镇定一点,否则以后没法镇住这家伙了。
杨若兮鼓起勇气站起身,一步跳下床榻,来到陈青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双手叉腰豪迈的大笑三声,满脸都是少年你被占便宜了的表情,随后才打趣道:“少年郎,你叫什么?就这么怕?”
“你又叫什么?”陈青一本正经的反问。
杨若兮顿时老脸一红,强装的豪迈顿时破功,当即恼羞成怒,恨恨的一跺脚:“还不走?!”
陈青噢了一声,连忙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杨若兮忽的又大声叫住他。
把杨若兮丢上榻的时候,陈青也累的不轻。醉酒的人总是格外沉,况且他今天有备而战,所以喝的也不少,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
偏偏放下杨若兮的时候,这娘们儿也不知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竟然咂摸了几下樱桃小嘴,手脚也像考拉一样,紧紧缠抱着树干。陈青放下她后起来的动作太猛烈,偏偏对方缠得又太紧,他直接被带的趴了下去。
本就已经喝得差不多的陈青,触碰到软绵绵的“床榻”,就再也没力气起身了,连姿势都懒得换,直接就闭眼沉沉睡去。
还好两人这副相拥入眠的姿势,不会被人看到,否则陈青怕是要在某种程度上,坐实是杨若兮小白脸的传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榻上的两人身上。外面的小巷里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狗叫。宿醉的两人同时被惊醒,不分先后睁开双眼,各自习惯性的就要起身。
这一下,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怔。
杨若兮本就很大的眼睛,渐渐睁得更大,惊愕惊恐的表情,也像是水波一样,在脸上缓缓荡漾开。她猛然察觉到异样,低头向胸前看去。
陈青也挺惊讶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努力回想昨夜的画面,想要弄清楚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隐隐回想起,半夜的时候,好像还觉得床榻很软很有弹性,是难得的极品床垫。这下看到杨若兮的目光,他也向胸前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放的很不是地方。或者说,很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