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不敢直视的是，他的四肢已经被完全切掉了，变成了一根人棍，整个头骨的皮肤也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白森森的头盖骨反射着惨白的光。

就这样，他醒来之后居然一声不吭，怎么能不令人生畏？

在范昌黎看来，贝斯蒂号有许多地方不如碎星海盗团，联邦配给的机修师水平菜到莫妮卡根本不考虑他们、厨师只有几种拿手菜，吃一个星期就能让你产生掐死他的冲动，即使是莫妮卡自己的操舰水准也未必有黑杰克的具装舰娘拜娜妮强。

但医生绝对是例外，汤普森这种状态如果是在碎星海盗团，早已开始安排后事了，这位主刀医生居然能轻松自如地将他抢救回来，绝对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范昌黎一直都非常尊重技艺高超的人，这位叫戈登的医生也非常享受他的尊敬，乐得跟他聊天。

“你天赋不错，手很稳。过几天等他的皮肤组织培养好了，还要再动一次手术，要不要我再喊你过来？”

“飞船进行曲速加速的时候能动手术？”

戈登温柔细致地搓着手上的鲜血，语气也细声细气地：“哦，这我倒是忘了。没事，那就等加速完了，多晾几天而已，这家伙是个硬汉，不在乎那点疼痛的。多培养出来的皮肤还能加盘菜，也不算浪费不是吗？”

范昌黎得承认，他被恶心到了。闻着血腥味，再脑补着辣炒人皮、红烧人皮……真的想吐。

“不了。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个行业。”

“哈哈，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刚才你那么淡定，害得我以为你是个杀人如麻的小恶魔呢。听说女王很看好你，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安分点，不然我会把你的食物换成血浆、人脑之类的给你补补身体也说不定哦。”

溜了溜了，指望监狱里有好人还不如指望洗头房小姐从良做主播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