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她也配?”
“哇,还真有啊!那我们怎么办?那家伙现在公报私仇找我们麻烦,大佬,你拉的boss仇恨,不能不抗啊。”
“你们安心做事,不要出差错。如果她无故找你们麻烦,我会帮你们的。”
范昌黎看出莫妮卡有些力不从心,她跟蕾姆都是联邦准将军衔,但那个蕾姆的磁场强度有三百多点,是她的十几倍。俩人现在的地位也天壤之别,一个是所谓的监狱头子,另一个是联邦储备具装舰娘、战列舰分舰队大佬,没可比性啊。
“矛盾严重吗?我会告诉那些机械师认真做事的,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人在屋檐下,矮一头没什么,范昌黎想探探口风评估一下风险程度。
“都是一些年轻时候不值一提的小事。那个家伙是我同学,不仅长得丑,而且很笨,在上学的时候,当时我成绩是最优秀的,又是附近大学城公认的女神。
她呢?脸长得像男人,胸平得像一面墙壁,成绩又是吊车尾。以前她也只敢默默嫉妒而已,现在……联邦越来越堕落了,居然连她这种货色都能混到准将军衔了。”
完了,学渣与学霸,女神与女神经,阶级矛盾,无法调和。
长得像男人……这可能是对妹子暴击最高的形容词了。范昌黎觉得如果自己是蕾姆,也要分分钟拿胸平了莫妮卡这货。
“我觉得还可以啊,人家的脸那是棱角分明,标准模特脸,而且我目测有b,不算平。”
“是吗?”
莫妮卡上半身前探、两只手臂向中间微微一缩,声音在喉咙里呜咽,非常像猫。
“咳咳……我去工作了。”
范昌黎血气方刚,没了艾玛他已经接近一年没有爱爱生活了,惊鸿一瞥,那堪比宇宙弦般又深又长又圆润的弧度让他根本遭不住。
大佬,表酱子,我刚成年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