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何康,我对象。”
唐鹤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惊讶劲儿已经过去,礼貌地与何康握手,“你好我叫唐鹤飞。”
“你好。”
“我想问一下墙画的事。”
“是荧光涂料,夜晚发光。”
唐鹤飞想象在未来有自己的小家时,家里也可以用这种涂料画出具有特殊意义的画,于是又问:“还可以涂成其他颜色是吗?”
“网上有涂成彩色的照片,你感兴趣可以自己找来看看。不过只有背景白色时效果才好。”
“其他颜色在白天显色吧?没有白天白墙晚上发光显得震撼。”唐鹤飞面向本该挂液晶电视的那面白墙敏锐地开口,犀利地猜测杜泽尔装修的意图,“所以也没放电视。”
杜泽尔点头,走到开关旁边将室内的橘黄色收回,与唐鹤飞共同欣赏客厅的墙画。
唐鹤飞像一位虔诚的信徒,仰望墙壁,脸上带着由心而发的惊喜,不像何康只看两眼问一句“这是什么”就再没什么研究的兴趣了。这让杜泽尔第一次从他人身上找到装修灵感带来的成就感,不禁让他觉得有机会和她聊聊装修的事和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虽然他不算行家。
杜泽尔本就不算广交朋友的人,能和他有相同兴趣的同性少之又少,接触的异性也不多,遇见半个知己甚至有点激动。
何康全程插不上话,只想着要找机会嘲笑一些杜泽尔和妹子一样都喜欢浪漫的东西。
唐鹤飞在这片竹前站立良久,似乎看见它们散发着道道白光争先恐后地向天空延展伸长,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向相同的目标前进着。
唐鹤飞被感动着、欣喜若狂。
随着橘黄色灯光的打扰,唐鹤飞与杜泽尔的思绪一同被牵扯回房里。他们的思绪过于统一,开始聊得火热不说,最后变成何康站在他们后面看他们并排欣赏墙画。
油然而生的焦躁感让他急于打破僵局。
“饿不饿?”杜泽尔问两人。
何康点头,他急于需要一个从房里出去的借口,最好是没有唐鹤飞的情况。
“有点。不过我并不想当电灯泡。”唐鹤飞对于戛然而止的感动些许不满,看出何康为破坏气氛故意为之。她直抒胸臆,“我们分开吃吧。”
“好。”杜泽尔看何康点头,也答应了。
唐鹤飞本就不习惯和不太熟的人同桌吃饭,加上不想提升作为电灯泡的亮度,再加上一对形影不离的帅哥情侣会让她轻易回想起一些东西,她想今后和他们最好没有太多交集。
杜泽尔嘱咐道:“记得拿钥匙,别走太远别晃到太晚。”
唐鹤飞踩着地毯向屋里跳,回头说:“房东大人你要相信我大学毕业已经对安全问题心里有数了。”她对于这兄长般的关心并不领情。
杜泽尔浅皱眉头,何康却笑了,“看吧,人家嫌你唠叨呢。”
唐鹤飞在屋里拿钱、钥匙、手机,又磨蹭一会儿在两人后几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