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对它怎么样的。”
“你不会把我家炸了吧?”杜泽尔不放心地追问。
“不会,我怕死两次。”
“我肯定不会只杀你一次。”杜泽尔听懂了。又问:“你自己住过没?”
“住过。”唐鹤飞不能让多疑的杜泽尔知道她首次独居。
“多久。”
“半个月。”顺口胡诌模式。
“什么时候?”
“父母旅游。”
两人一问一答十分顺畅。何康不解这问答出现的理由。
“工作有着落了?”
“今天面试一家补习班,说是两天内有结果。”
“那就是没有着落了。”
“算是。”
“那还那么高兴。”
唐鹤飞无话可说。
“怎么有种家长不在家,自己当大王的意思?”杜泽尔恍然大悟,这种状态他自己也经历过,“你真自己住过?”
“没有。”唐鹤飞懊恼莫名说出实话的自己。
杜泽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记得你来时我说的那些。另外安全问题:你要是回家晚注意有没有人尾随;睡觉前将门反锁;检查煤气关没关严;检查电水壶一些不需要一直通电的电器是不是断电了。”
唐鹤飞害怕杜泽尔放弃搬走,大气不敢出一声,对他表现出了对老爸的恭敬。
“你不要把我当小孩,我不会炸你家的。”
“你知道我担心的是我家就好。”
何康适时打断对话,“你把她的兴奋打磨得差不多了。”
杜泽尔瞥唐鹤飞一眼回:“不可能,我们走了她还会那样。”
唐鹤飞悄悄在心里默认。
杜泽尔再次强调,“我只是担心她炸我家。”
其实担心房子与担心她并没有明显界限。何康对此明显不满。还有更大的不满是两人的思维方式及对话模式如此一致,不容他插一句,他是个十足的旁观者,而唐鹤飞是杜泽尔多年的挚友。
在何康的催促声中杜泽尔带着行李随他离开。杜泽尔出门则问:“这也值得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