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应声往外去。
阿芙方把那药递到扶桑面前:“娘娘,今日的药您还未喝!”
扶桑接过。
阿毛闻着味道,挣着从她怀里跳到地上。她秀眉微皱:“今日的药似重了些!”
阿芙回:“娘娘今日受冻了,若不下重些,娘娘夜里恐不会好过!”
扶桑默了一默,闭住鼻息,仰头将那药喝了。喝完将碗递给阿芙,重新抱起阿毛,阿毛不肯靠近她,她便将它放到腿上。
阿芙接过碗,但站着未动。
扶桑问:“怎么,有事?”
阿芙凑近一些,四下望了一望,确保屋里屋外的人都被支走了,才小声道:“娘娘,莳萝来了!”
扶桑挑起眼:“在哪儿?”
话未落,窗子忽地一响,屋里猛然窜进阵冷风,扶桑下意识拉紧裘貉,再稳住身形,眼前已站了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