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顿在门前,扶桑亦随之停下。
夏侯临道:“今日朕要带皇后来的,便是此处!”
扶桑仰头去望,那墙与宫墙一般高,那门比城门还要厚,除此之外,此处与任一处亦无不同。
“皇上因何要带我来这里?”
夏侯临未答。
倒是身后姚安有了动作,他带着两个禁卫上前,先开了锁,后命那俩禁卫将门拉开。
门确然厚,绕是有着武术功底的禁卫亦拉得吃力,他们费力往两侧退开,厚重门扉便在扶桑面前缓缓而开。
门,砖,瓦,墙。
花,草,桌,椅。
墙后种种终现于眼前,没有想象中的奢华,亦无猜测里的迷幻,它就是座普通宫殿,院里屋前,有的是宫廷该有的一切。
可扶桑一见,心中却于瞬间乱成了麻。
——这地方,她很熟悉。
未遇着夏侯临以前,她便是住在这里。那时夏侯靳还在位,姑姑亦是宫中妃嫔,因膝下无子嗣,又不知她父母还在世,姑姑怜她一人孤苦无依,便与夏侯靳请旨,将她养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