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我们每次有紧急事件的时候还得专程等你赶过来吗?嗯?”
丁一实在是搞不懂这陈真的脑袋里在想什么,给他安排了住的地方还不情不愿的。
“那个,那个我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陈真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轻。
“那既然这样,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这边可能不太适合你。”
丁一也有些生气了。
“不不不,组长,我可以的,以后习惯习惯就好了。”
一听到要让他回去,陈真立马就怂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以后不要叫我组长,听着变扭,还有,既然你以后要住在这里了,明天我放你半天假,回去收拾收拾,把一些要用的东西带过来。”
丁一还是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那叫什么好?”
陈真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其他的称呼了。
“既然我比你大,你以后就叫我丁哥好了。”
丁一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听上去最顺耳写好了。
“行,丁哥,那您现在有何吩咐?”
陈真立马就改了口。
丁一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三点了。
“你现在就先去睡觉吧,钟伯,就麻烦你带他上去了。”
“好的,那少爷您?”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带他上去吧,还有,钟伯,您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丁一还要抓紧时间研究一下那几件法器的用法,有些地方他还不太明白。
钟伯没再说什么,带着陈真上去了。
等他们走后,丁一把藏在他身上的那支血笛湮灭拿了出来。
其他的几件法器他不担心,可唯独这血笛,让他有些犯难。
虽然之前钟伯把那谱子交给了他,可他从小都没碰过乐器,又怎么会看懂这谱子。
他本来想去请教钟伯的,可看钟伯平日里已经够忙的了,就没好意思再给他添麻烦。
丁一最后还是决定在网上搜索一下,从最基础的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