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吧,帝都的权贵圈,很快会重新洗牌的,而厉景琛,绝对会是最大的赢家,毕竟他已经得到了你,厉氏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杨雅柔盯着布桐美得惊心动魄,却淡得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继续道,“你不用不相信我的话,我这段时间,就是一心去调查你生日那天的事情去了,都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
给你递水的那个化妆师,已经被唐诗教训了一顿,然后开除了,我好不容易才在她老家的乡下找到了她,她说,在厉盛收买了她之后,很快又有人找到了她,威逼利诱逼她说出一切事情,她害怕,当然就出卖了厉盛,可是对方给了她更大一笔钱,却没有让她背叛厉盛,而是让她照着厉盛说的去做,把下了药的水给你喝
厉景琛做事滴水不漏,我当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但是你用脚趾头想想,这个人也只能是他了,因为你生日会的事情发生之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是厉景琛,不是吗?”
布桐依然没说话,只是脸色苍白了几分。
她十分不愿意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她在被厉景琛救走,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他和别的男人的对话。
那个男人问厉景琛,她有没有事。
厉景琛好像说再晚来一步就出事了。
那个男人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厉景琛叫他将功折罪,别再出乱子。
布桐当时没听明白,所以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她依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厉景琛当时进去,好像往厉思源的脖子上注射了什么,应该就是那种药吧
钱进,“你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小姐,别理她,咱们走。”
布桐在杨雅柔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了,你去那边点点吃的喝的吧,我跟她单独聊聊。”
“小姐”
布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你就坐在那边看着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钱进瞪了杨雅柔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整什么幺蛾子,否则,呵呵”
杨雅柔看着钱进离开,喝了一口咖啡,懒懒散散的道,“布桐,你看见了吧?人一旦没了权势地位,就连一个小保镖都能这么对我”
布桐靠在椅背上,理了理落在身前的长卷发,淡淡道,“他不是一个小保镖,而是我布桐的家人,我的家人,说话做事有底气是正常的。”
杨雅柔眼底划过一抹愤恨,“你少狗眼看人低,布桐,你信不信,如果有一天你从布家千金的位置上跌下来了,会摔得比我还惨。”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天的,”布桐厌烦地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没心情听你发牢骚。”
“别急呀,坐,”杨雅柔换上了一副讳莫如深的笑脸,“我们说正事,刚刚在电话里怎么说来着?哦,对,说你的丈夫,厉景琛。”
布桐缓缓坐了下来。
“你喝点什么?”
“不需要,我赶时间,你有话快说。”
杨雅柔笑了笑,招呼服务员,给布桐送了一杯热茶过来,“还是喝点吧,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上火的,也有可能让你心寒,喝点热的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