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真是有心啊,要知道,金丝楠木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比黄金还要值钱,最重要的是,它属于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张书桌,此生无憾了!老首长,您能不能把它让给我,哪怕是倾家荡产我都愿意买!”
布老爷子摆摆手,“这是孩子送的,我怎么能卖呢?只是小澈,这未免也太浪费了,得花多少钱啊”
林澈微笑颔首,“孝敬爷爷的,无论花多少钱,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孝心,爷爷喜欢伏案作画练书法,用这张书桌最合适不过。”
布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你有心了,爷爷很喜欢,只是以后,不许再这么浪费了。”
“是,爷爷。”林澈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先把书桌搬下去。
“轮到小姐了吧?咦?她人呢?”钱进四下张望,看见舞台上罢了一个足有三四米长的白色屏风,两三个古装模样打扮的女孩正在往台上搬着什么。
而舞台的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了一个大鼓,另一侧,一个穿着汉服的女生坐在一个古筝前,朝着布老首长颔首后,很快开始抚琴。
婉转缠绵的琴声,如靡靡之音,在偌大精致的宴会厅内响起。
众人正沉醉在着难得耳闻的琴声里,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女孩穿着一袭白色的汉服,长发盘起,纤腰不盈一握,跟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女孩长袖曼舞,若仙若灵,像独自开在悬崖上的一朵孤傲绝世的花,只能远观而无法亵玩。
这一幕,无论是在视觉还是听觉上,都是一场难得的盛宴。
众人正沉醉其中,只见女孩舞到屏风前,白色的长袖落进一旁摆着的一个脸盆形状的青瓷容器里。
布桐歪了歪脑袋,小声道,“好啊,那就等回到家看看,谁要付出代价。”
男人低笑出声,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惹得布桐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两个人的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腻歪。
很快,就有人开口打趣道,“老首长,看布桐和厉总多恩爱啊,相信您老人家很快就能抱上小曾外孙了吧?”
也有羡慕嫉妒的酸溜溜的声音开口道,“厉家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厉总虽说是unual集团的执行总裁,可怎么说,跟布家也相差甚远,所以厉总这是属于倒插门吧?将来生的孩子,肯定是要跟布家姓的。”
布桐微微一笑,凉飕飕的目光扫向那个年轻男人,她有点印象,好像是帝都哪个财团家的富二代,经常跟女明星出现在八卦杂志上,“我跟我老公生的孩子,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是嫁出去的,不是我老公来入赘的,如果连unual集团的执行总裁都配不上布家,那我这辈子估计要当尼姑了,毕竟那些靠家世背景混日子,自己半点本事没有还引以为豪的男人,我也看不上”
富二代的脸白了白,没敢再说话。
“桐桐,不许没礼貌,”林澈出声打圆场,“凌少,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公主年纪小,说话没遮没拦的,你别介意。”
凌少受宠若惊,“林总言重了,是我说错话,冒犯布小姐了。”
“桐桐向来真性情,护着自己的丈夫是对的,忆慈,你以后结婚了,得跟桐桐多学习才对。”孔老爷子笑着开口道。
“爷爷,我会多多向布桐取经的。”孔忆慈跟布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相视而笑。
布老爷子笑呵呵的道,“忆慈啊,今天来了这么多优秀的年轻小伙子,你如果有喜欢的,告诉布爷爷,布爷爷当月老,给你牵红线,怎么样?”
“谢谢布爷爷,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变成我的相亲会呢?”
“无妨无妨,你看,今年桐桐结了婚,所有人的目光可都落在你身上呢。”
孔忆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瞩目的还是布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