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上已经休克昏迷的霍元甲交给了农劲荪与一旁的精武门弟子,陈玄默然无语,转身径直走向擂台,并在登台以后用手势嘲讽辛格,示意让他赶快登台,一决生死。
在洋商商会一方的休息区,此时除了辛格竟然空无一人,其他的几名高手早已经负气离去。而在休息区跪坐,咏诵着不知名经文的辛格在看到陈玄的表现后,先是神色一黯,停下了咏诵,双手合十对着精武门休息区的方向俯身叩拜了三下。然后去除一切杂念,怀着与陈玄同样决绝坚毅的神色,走向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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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终决战的进行,在洋商商会包厢里的亨特,把侍从叫过来,让他把刚才自己洒到身上的红酒擦拭干净。完事以后侍从突然俯身到他耳边,窃窃私语的跟他说了些什么,亨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一把就把高脚杯中剩余的红酒甩到了侍从的脸上,愠怒道,“几个只懂打打杀杀的莽夫而已,不用管他们,他们要走就让他们滚,还敢对我说三道四的……狗永远是狗,老实听话才最重要,你说是吧,李先生……”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中方主持人。
接着话题一转,“辛格这老家伙一向自诩为佛学大师,油盐不进,别说叫他动手杀人,就算是这次让他来上海帮我们打擂我可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笑呵呵的样子,却语露杀机,“你是怎么做到让他愿意出手杀掉霍元甲的”
对于亨特言语中的忌惮,这位主持人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哪里哪里,不过是承诺事后多向他们寺庙进献些经文古籍而已……”
对于这样敷衍的回答,别说亨特,一旁的侍从都是不会相信的,但亨特也不说破,“哦,我还以为你是承诺他事后能给予他们其他帮助呢……”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机锋。不过终究从当前来看还是一路人,亨特让侍从又拿来一个高脚杯,倒上红酒,递给了这位主持人,问:“不愧是大清国醇亲王手底下的得力干将,这霍元甲看样子是死定了,这陈玄你又准备让他怎么死?”
主持人把礼帽取下来交给了一旁的侍从保管,将盘在头上的辫子放了下来,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透过红酒盯着远处擂台上正在和辛格进行着殊死搏斗的陈玄,以平铺直叙的口气淡淡的说,“只需要结果,不在乎过程,亨特大人,你要的结果快到了……”
“这陈玄自以为是,破坏了我不少计划,让我多费了那么多事,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今天我就做一次来俊臣,请他好好的做一次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