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裳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空气似乎在此凝结,可却又毫不犹豫地回答:“自然是·······”
她还没说完,只感觉腰间一股蛮力。
那红衣少年霸道的吻顷刻之间袭来,封住了所有言语,后腰的力量迫使她再次抬首,慌乱地承接一切,一次次地抗拒却被健硕的身躯抵到了洞穴边缘,她无力反抗,双臂圈禁的狭小范围无处逃脱,他早就不是那个初遇之时言笑宴宴的梁上少年。
气息混乱一室,阿七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此刻脑海里是翻涌的滔天妒海,挫败他的自信。坠崖之时,她关心的是他与绯无期的关系,在她的眼中,他只个涉世未深的小鬼,她可怜他的身世遭遇,可他偏偏不要这些,统统不要!
左手托着东陵裳的侧颜,从攻城掠地到缠绵流连不知归途,深入地递进,最终化为温润的依恋,他曾战无不胜,可却在这个瞬间缴械投降,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可能就是他真的嫉妒六年前的绯无期吧。不知过了多久,阿七才放开眼前面色绯红的东陵裳:“我见过绯无期”。
东陵裳惊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你竟然·······”
阿七见她如此,面色一寒,“我曾经和他相处过很久,他告诉了我一切和你有关的事情。”东陵裳不曾相信:“你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阿七轻笑:“是吗?当初绯无期救你出帝陵,苏湖之中,渡气予你,并未比我今日所为有丝毫光明之处,你可能直至今日才知道吧?他意在野游四海,却放弃用你的眼睛交换他的自由,只不过他当时都没意识到,可能真正爱上你了。还需要我说更多来证明吗?”
东陵裳愣住,身体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么为何枯井之中受重伤的是我,而醒来之时却是他丧命?所以他救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七俯身对上东陵裳的迷惑的目光:“取悦我,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你休想!”东陵裳眼色凛然,随即起身正欲出去,却被一把力道拉扯了回来,“东陵裳,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绯无期怎么死的吗!怎么不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