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平身,朕许久不见爱卿一时激动倒是忘记爱卿受伤一事了,快快请起,来人,给爱卿搬张凳子上来。”皇帝回过神来见傅砚还跪着,连忙道。
五皇子听到后脸色刷的一下黑了,坐着上朝的大臣本朝还没有过先例,皇上竟然如此偏爱傅砚,五皇子忍无可忍,冷着声音上前,“父皇此事万万不可,傅相只是伤在手,哪里还需要坐着上朝,这不合规矩。”
傅砚谢恩后起身,温顺恭敬的站着,听到五皇子的话还诚惶诚恐的点头,“皇上,五皇子所言甚是,臣无大碍,无需坐着,臣谢皇上隆恩,皇上对臣的恩德,臣必定谨记于心,愿为皇上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所不辞。”
人人都爱听好话,皇帝也不例外,这般恭敬忠心的大臣,怎能不叫他喜欢!最主要的是有傅砚在万事不用他操心,他只管享乐,而且傅砚不贪功,万事以他为主,大事也会过问他的意见,忠心耿耿他不应该怀疑的。
视线扫过大臣,却见五皇子一脸愤愤不平的敌视傅砚,皇帝立马就想到五皇子最近的所作所为,简直愚蠢,斜了一眼后冷哼一声别开脸没有在搭理五皇子。
五皇子自觉失了颜面,手指捏紧衣袖,再次横了傅砚一眼,才悻悻的退下。
“不知爱卿在府中养伤现在如何了?这朝中缺了谁也不能缺了爱卿啊,没了爱卿,朕处理国事都无心思,是以才让爱卿赶紧回来协助朕。”皇帝看着傅砚差不多要热泪盈眶了,以前傅砚没离开过还不知道他的重要,最近被那些琐事纠缠着都没时间搭理后宫美人了。
“简忠君何在?行刺傅相的乱臣可有捉拿归案”
被提溜上来的简忠君普通一声跪在了金銮殿前,大大的肚子都快抵着地面了,“臣,臣。。。还在彻查,只是行刺的地点偏僻,没有目击证人,臣,臣。。”额头的汗一直往下滴,也不敢抬手擦。
“废物,让你们查一件小事都查不到,京城重地,绝对不容许出现乱党谋害朕之肱骨大臣,必须出掉,不然保不齐那日乱党想要朕的项上人头,你们是不是也束手无策?叫朕怎么敢把这偌大的京城交给你?”皇帝大怒。“三日之内若是没有抓到乱党,你便提头来见!”
简忠君吓得脸色发白,半天趴着没动,最后还是侍卫进来把他掺走。
“谢皇上恩典。”傅砚跪下谢恩。
皇帝脸上还是涨得通红,见傅砚谢恩,才压下了脾气,“这边关之事,还有劳爱卿多多上心,朕还有修仙要事,很多凡事朕不便过多插手,傅爱卿一直处理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