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身子出了汗又吹了风,似乎有些低烧,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
凤邪跪坐在团蒲上一阵发虚,骨头似乎都是软的,几乎坐不住,耳朵里还传来尼姑们嗡嗡嗡的念经声,更是难受的紧,闭着眼睛身子不经往左边倒,等他慌忙的回过神,一把抓住眼前的东西,稳住身子,抓着的东西入手还有些温热。
凤邪抬头发现自己抓住的是傅砚的衣领,衣领被他扯着里面的雪白内衫都露出来一截。
傅砚也在闭目养伤,没料想到凤邪会来这出,眸子睁开的时候带着一丝诧异。
凤邪眨巴眨巴眼睛,连忙松开,坐好,“不好意思,本王不是故意的。”
傅砚偷偷捏了一下凤邪的手,头挨着凤邪,低声耳语,“闲王这还没等天黑就把持不住了?闲王挑的地方倒是比本相还大胆啊!”
凤邪挑眉,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由于低烧嘴唇有些起皮,但是也强撑着坐的端端正正,尽量不挨着傅砚,只不过庙宇就这么大地方,大家都挨着挤着,凤邪又能避开到哪里去?“傅相还真是在哪都能起这心思,也不看看上头观音菩萨都在瞧着呢!”
皇帝随着最近宫里的年轻妃子多了,也有点发虚,坐着没一会似乎是坐不住了,国师瞧见了,上前道“皇上,菩萨知晓皇上不辞劳苦亲自来的诚意,心诚则灵,菩萨心中有数,必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不如先下去歇会,百官在这边代劳,皇上还有什么放心不下”
皇帝想了想,觉得国师说的有理,他都亲自携百官来了,亲自爬上山,可不是诚意满满么。
“好吧。”皇上轻叹一声,“你们就替朕在这守着,朕稍后就来。”
说完被福公公掺扶着去了庙宇后院客房休息,让百官在这边继续祈福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