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地上”
hyrlis打断了我的话,“坐在一个空空荡荡除树篱与石头路外别无他物的胡同里,对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对。”
“巧了!我也是这样。”soulky的大叫声似乎显得很兴奋,待看到hyrlis不耐烦的眼神后音量又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问过的所有人都一样,这应该只是普通设定。”她烦躁地甩了甩头,棕褐色的长发险些击中我的鼻梁。
“所以,我们有目的地了?”soulky试探地问着,敢情还在回味他那温馨美好的木屋。
“我一个熟人那里,运气好可以解开我想了很久了的一个疑团。”
“你们知道吧,灾魇数量因平衡者异化的缘故是在不断增多的,可为什么,现在的人口,以我所见吧,没有显著的减少?”
“换句话说,为什么我们死得这么慢?”
“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显然这种问题和我们这样没见识过灾魇的傻傻凡民讨论是不太合适的。”
“想必也是,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