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鼻梁下水色的唇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在夕阳橘黄色余晖的映衬下更显温柔。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直到很多年以后,当越前龙马在课本上看到这样一句很酸很酸的诗句时,仍会记起安藤浅当初的模样。
但此时,她怀中抱着一个纯白的物什,与身旁金发碧眼的俊美少年一同笑谈着走过。
而他呢,身上披着崭新的青学正选服,与身旁扎着两条长长麻花辫的羞涩少女一起踏入夕阳的余晖之中。
直至家门口,他才猛然记起,女孩的脸曾在哪里见过。
“原来是她。”
“喵”他抚着怀中爱猫的毛低语,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卡鲁宾,她回来了,可是……她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是在多久前的橘子林里、公园长椅旁,他们见过。
那时的她,有着比现在更加稚嫩青涩的面容。
那时的她,唤他——
“龙马哥哥。”
越前龙马倒在床上,琥珀色的猫眼渐渐闭合,昏昏沉沉地睡去,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龙马哥哥,什么是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