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们体魄强健,野外行军也是常有之事,在这外面等一天更加不在话下,不过郎中们都是普通人,在里面提心吊胆的医治,加上又没进食,原本就疲劳至极,出来又被这么一吓,几个虚点的郎中顿时就晕倒在地。
将官们连忙让让开一点地方,又差手下送来些吃的喝的,几名郎中就地随便吃了点后回答道,“禀告各位将军,王汗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这箭伤极深,要想彻底痊愈恐非易事,而且”
郎中的话还没说完,大帐之中却传来了檀石槐的呼喊声,“我族勇士何在?!速速前来议事!”
“是王汗!王汗醒了!”鲜卑将军们顿时将郎中撂在原地,匆忙进了军帐,只见檀石槐躺在床上,左右下人将之堪堪扶起,虽重伤,但仍然让人望而生畏。
“传我军令,三军立马撤退,一路北撤回草原之中,片刻不得耽搁!”
“什么?!”
檀石槐话音刚落,四周便议论纷纷,有其属下进言道,“王汗,今日之败,实属汉贼运气好!那吕布临阵觉醒,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罢了,待明日我等重整旗鼓,人海之中,他吕布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我不想咳咳,”檀石槐眼神阴翳,重伤之下竟还想去拔出床边的战刀,“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的话。”
“”一众将领顿时默然,紧接着答应道,“遵王汗之命!”
此时的雁门关以东,一支大军越来越靠近;雁门关以北,也有一人一马急速奔驰而来。
雁门关内,刚刚击退鲜卑攻势的吕布并没有把酒言欢,而是骑在战马之上静静等待着什么,其身后,是整装待发,严阵以待的虓虎骑。
“将军,还等个什么?兵贵神速,那檀石槐老贼身负重伤,正是我等追击的好机会啊!”成廉几番忍耐,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声嚷道。
“再等等再等等。”
吕布头也没回,双眼直直瞪着前方城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