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她还不打算承认了,扭头看向了落葵等人:“湘王殿下说你们刚刚闯了他的新房是吗?”
落葵等人也早已被她训练得足够厚颜了,听她这么问,个个是面不改色的摇头:“湘王在说什么呀,什么新房?奴婢们怎么会做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事。”
楚子晋被气得险些吐血,想不到她们这么不要脸的死不承认。“事到如今你们还敢狡辩!这院这么多护卫,还有本王同湘王妃都看见了,冥王妃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她又将目光看向了那些护卫:“你们瞧见了吗?”
稀稀拉拉的回答着说看见了,其实这些后面而来的护卫原本没看见,虽说湘王这样说了,但要说谎总归还是会迟疑几秒的,等到他们想说了,云惊澜却又将他们打断了。
“王爷你瞧,连你湘王府的护卫都不敢说话,王爷怕不是在陷害我的侍女吧?”
楚子晋的身子晃了晃,幸好被他伸手的云婉钥伸手来扶了一把。“三妹妹,你的意思姐姐会同湘王殿下来陷害你的侍女吗?不过是贱婢而已,我们犯得着费这个功夫来对付她们?”
贱婢二字说得云惊澜很是不爽,她的人算骂那只能是她来骂,她还没来得及反驳,自以为已经平起平坐的云婉钥倒是迫不及待使用起了湘王妃的身份。
“倒是妹妹你,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呢?”说话不用再叫她王妃的感觉真是太舒心了。
云惊澜脸色带着笑意,这话的意味她是听出来的,左右这妹妹二字才是重点,如今她可算能光明正大的不用再低自己一等了,可不得激动一番么?她听出了这话意味,楚子晋自然也听出来了,当下对云婉钥也有些不满起来。
如此迫不及待的她真的的能帮助自己来对付云惊澜吗?他真的很怀疑。
“我嘛,说来也怪湘王殿下呢,本王妃是来送亲的,人都到了湘王府,安全自然也应全依仗湘王殿下的保护,想不到的是如此的婚宴居然会有刺客出现,而且这刺客扛着本王妃一路逃跑至此,却无人阻拦,这件事我倒是很想问问湘王呢?不知是湘王的护卫不当还是谁有意而为呢?”
“你!你胡说什么!”此事虽然同刚刚辛夷她们闯新房一样说不清,但明显这个问题更为严重,楚子晋也有些急了。
“这事儿只要禀告父皇,陛下自会派人来查询,刚好今日湘王府人多眼杂,倒也不全是湘王殿下的人,相信很快能还本王妃一个公道,冥王殿下为了天月在南浔生死未卜,而湘王如此对打他的王妃,此话说出去想必天月的百姓也会对皇族十分的寒心吧。”
这件事当然不能让承启帝知道,况且云惊澜说得不错,那黑衣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到处逃窜,谁知道有没有被其他王孙大臣瞧见,真派来查对他来说却是十分不利的。
楚子晋捏紧了拳头,罢了,反正她也没落个好,今日大家都吃个亏,各退一步此罢手好了,他日云惊澜若是再提,他也把这四个丫鬟闯新房的事搬出来,云惊澜如此护短,自然不会愿意看见她这四个丫鬟被处罚的,谅她也不会说出去。
反倒是他现在如果动了这个四个丫鬟,保不齐她会狗急跳墙的去禀告承启帝。
“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是湘王府照顾不周,还望冥王妃见谅,刚刚这几个丫鬟的事本王也不追究了,如何?”
他居然这么打算放过这几个丫鬟了?云婉钥震惊的看着楚子晋,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啊,再想想之前云惊澜问自己黑衣人的事,难道真是他干的?这也……太大胆了吧!
云惊澜要的便是这个结果,她自己受点罪也罢了,所幸辛夷她们是保下了,“湘王殿下此言甚好,今日是殿下同我大姐的大喜之日,天色也不早了,湘王湘王妃还是早些休息吧。”
湘王妃被她说得特别重,听在云婉钥耳却是格外的刺耳,刚想骂回去,却被楚子晋伸手按住了手腕,这个时候赶紧让这个灾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