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一个小方面,但完全不是主要原因。”莫有为笑着道。
“那你说是什么?”夏井真琴追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现在的女孩子越发变得不温柔,不顺从,还凶巴巴的非要搞女权主义来和我们男性平权。
男女平等也不是不可以。为此,我还是支持的态度。只不过,你们女人为什么会搞两面派呢?
对你们有利的一面,嚷嚷着非要男女平等,甚至还想多要。对你们不利的一面,就理直气壮的说出男人应该多承担一些责任和义务,女人少承担一些责任和义务。
工地上面的重体力工作,消防员,军队当中的特种部队,警察里面的反恐部队等等苦活儿,累活儿,脏活儿,还特别危险的活儿,你们怎么不去积极的应征呢?”莫有为平静道。
“你明显是在偷换概念。再说,男女的生理结构本就完全不一样。你们男人就适合干粗笨,耐磨的工作。
我们女人更加适合做轻巧,细致的工作。你们月经吗?你们生孩子吗?知道生孩子有多危险吗?”夏井真琴开始胡搅蛮缠道。
“说得好有道理。我能不能理解成男人养家糊口是本分,女人照顾家庭是情分?”莫有为哭笑不得道。
“是的。”夏井真琴语气有力的说道。
莫有为完全了解到了她思想观念上面的传统,仍旧是男主外,女主内。他们二人今后结了婚,只要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再出去工作,一心只会把注意力放在家庭上面。
这同样的事情要是搁在水原雪身上,恐怕是没多少可能性。她多半在婚后,也会选择继续从事个人热爱的本职工作。
至于藤江奈绪,完全没有可能性。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对方可不是小鸟依人型,外表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而是腹黑型的女王范儿,偏爱对人和事进行掌控。
莫有为俯身一抬手就从小四方桌上面拿起了水晶鹅颈瓶,先是给自己的杯子当中添加了红酒,继而又给夏井真琴的杯子里面倒入了好些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