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之前在酒吧外面,天黑看不太清楚,外加上并不敢顶着压力靠近,故而郁初七并不太清楚顾霆枭后脑的伤势如何。
后来,还是医生看的时候,她才发现,砸破流了些血,不过并不多,到后面已经不流血了,血迹干涸成了一块,后脑情况到底是比较特殊,为表达歉意,郁初七还带领着去拍了个片子。
最终,确定无大碍,并没有想象中的脑震荡。
一来,她当时虽然下手太快,但他察觉到还是避开了一些的,二来,虽然等知道砸错人时,已来不及收手,但她多少还是收了些力道的。
听到这结果,郁初七总算放下心来。
只是,包扎伤口的时候,又出问题了,医生的建议是上药后用纱布给包扎着,以免感染了,但顾霆枭却怎么也不同意脑袋上包扎个那么明晃晃的东西。
郁初七:“……”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这还是一个要面子的大佬?
于是乎,医生和病人,两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雪白一片的墙壁,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明亮的房间内,中年女医生戴着口罩,立于办公桌旁,额头上满是冷汗,顶着某人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并不敢上前。
只是……
“小姐,你看这个。”实在是无可奈何了,女医生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向旁边站着的郁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