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以为我是贪图你的钱?”秦素衣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听到傅毅提tony,她似乎又想到什么,略带欣喜地问:“是不是因为陈潇,因为陈潇你才要跟我划清界限对不对?”
“不是,跟tony没有关系!”傅毅耐心有些不够用,微蹙着眉再次解释:“秦素衣你听好了,我跟你那次只是意外,我喝了酒,你可以当我酒。后。乱。性,事后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几次,但是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万分抱歉,所以给你这笔钱,这是你应得的,所以不要觉得无法接受。另外,再次申明,我不想tony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对你对我对tony都不好。”
他洋洋洒洒解释了一遍,透彻细致,可是秦素衣瞪着那双汪汪的大眼睛,依旧站在那里,愣了好久才问,嘴里喃喃自语:“酒。后。乱。性?意外?那么傅毅我问你,如果那天去别墅找你的是沈絮呢?你会不会也当成是意外?”
棘手的问题,傅毅无法回答,只站起来将支票塞到她手里:“沈絮跟你是两码事。”
“是,当然是两码事!你把她送到毕沈岸的床。上,她因此差点丢了学籍,现在孩子也没了,毕沈岸跟范芷云结婚,她成了美院的一个笑话!你把她害成这样,有没有试着也这样塞张支票给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意外?”
连续的问题,每一句都击中他的心底。
其实从沉香阁那一夜到现在,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自责,而沈絮并没有竭斯底里地来声讨过,仿佛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都懒得来找他清算。
可是天知道,他情愿她骂或者闹,也不情愿她像现在这样消失,不接他电话,不出现在他生活里。
“回答我啊?你有没有胆用一张支票去搪塞她?”秦素衣咄咄逼人,傅毅嘘口气仰头,对上她的寒眸,直接一句:“不会,我欠她的,一张支票哪里还得清。”
还不清!
她说过,这辈子不会原谅他,下辈子也不会!
秦素衣站在原地笑出声,他只说他欠沈絮的还不清,那么欠她的呢?她也曾付出身体和感情,为何最终却是换来一张支票和几个零。
“傅毅,你果然配得起这个名字,负义!”秦素衣撩了撩针织裙,捏着那张支票转身走出去,而在门外拐角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同样高挺且落寞的身影。
爱情是战役,胜了是幸福美好,皆大欢喜,输了便是哀嚎遍地,硝烟四起。
沈絮最近的烟瘾越来越重,只是碍于在宿舍所以多少收敛一点,可是临近年关,寒假开始,学校里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连舍管阿姨也都回家过年了,自然宿舍大楼人影萧条,冷清又安静。
越安静她便越失眠,而一旦失眠,沈絮就会跑到阳台上抽烟。
冬日的夜色特别浓,感觉天上的星星都离得特别远,沈絮一手捏着烟,一手撑开五指去抓眼前最亮的那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