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和“抢银行?”

丁锋锐也不在意,拍拍手,说道:“行了,别那么压抑,要相信我。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出发。小雪你去跟你林姐姐睡。”说完丁锋锐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随便挑了个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丁锋锐起床出门,厨房里小丫头已经开始准备早饭。自己在洗手间随便洗漱了下便回到房间整理行李。

丁锋锐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背包和两把唐刀,背包里背了大量的矿泉水,糖果,牛肉干和丁风雪做的炒米、面饼还有罐头。里面穿着背心,外面套着昨天作的自制长袖防护服。

吃完早饭,众人随着丁锋锐一起下了楼。丁锋锐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出去探探路,尽快回来。”说完便大步出了小区。

街道上萧条一片,汽车乱七八糟的或停在或翻到在马路的各个地方,各种纸片和钞票随着微风四处飘着。现在是早上八点多,太阳还不是很烈,但天上看不见一朵云彩,预示着今天肯定非常炎热。丁锋锐带上一顶土黄色鸭舌帽,又绑一条牛仔领巾在脖子上,这条领巾是特制的,遮挡口鼻的地方缝了一块从真皮钱包上裁剪下的皮料,以防战斗中感染者的血液进到嘴里,天知道感染者的血液是不是也具有感染性,丁锋锐可不想以身犯险。紧了紧背包,便在树荫下慢步走着。

虽说大部分的感染者都向东面移动,但也不敢保证所有的感染者都随波逐流,万一有特立独行的呢?

丁锋锐从刚开始的慢走,渐渐的转为慢跑,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适应着身体的状态。出门在外,尤其是在这种类似末日般的环境下,任何一种马虎大意都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小命,丁锋锐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丁锋锐拐过一个路口,不由的眼前一亮。在一家银行门口停放这一辆运钞车,车的外表无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了。丁锋锐抽出双刀,把牛仔领巾提到口鼻处,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慢慢的靠向这辆运钞车,车后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丁锋锐敲了敲车身,发出砰砰的闷响。

“呃啊啊啊啊啊!!”沉闷的嘶吼声从驾驶室内传来,一名押运员司机坐在驾驶室内,身上系着安全带,闻到丁锋锐身上的气味呃呃啊啊的朝着他伸着手,但被安全带束缚着却也动弹不得。丁锋锐从侧面用刀背砸断了这名押运员司机的手臂,一刀刺进了太阳,它抽搐了一下便没了生息。

丁锋锐轻松的解决掉押运员司机,看到他身上的装备不由吹了声口哨,“这是打完怪掉宝了啊。哈哈哈!!”押运员司机头上戴着钢盔,身上穿着警用钢盔,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司机旁边的97-1泵动式霰弹枪。俗称:喷子。

押运员可以说是在中国除了军警外少有的可以配枪的职业,也是市民们在街上可以经常见到的。

丁锋锐小心的解开司机的安全带,轻轻的放在地上,又帮它合上双眼。做完这一切后开始解司机身上装备,把钢盔,防弹衣穿戴在自己身上,从车上取下97-1霰弹枪,先检查保险,一拉护木“咔嚓!”清脆的声响中飞出一颗蓝色的子弹,丁锋锐伸手接住。这是一颗184毫米催泪弹,主要用于驱散和威慑,对感染者也可以影响他们的嗅觉。看了看弹仓,光滑一片并没有磨损老化,仓下整齐排列着4发红色的杀伤弹。虽然霰弹枪的射程近,但架不住威力大啊,10米以内一喷子下去最起码可以放倒五六名感染者。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声音太大了吧,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放一枪估计三条街以外的感染者都会被引来。

整理了下枪带,把枪背在背上,从车里又找出一个弹药包挂在腰间,弹药包里装着20发红色的杀伤弹和5发催泪弹,拿出一个杀伤弹压入弹仓,丁锋锐不禁陷入思考。一般运钞车上大多配有4名押运员,除了司机外,押解员只佩戴钢盔和防弹衣负责头寸的交接不配枪,押钞员和车长都是配枪的。

丁锋锐看向银行内部,手中的唐刀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妈的,拼了!富贵险中求!”丁锋锐调整下枪带角度,握紧手中的两把唐刀,大步朝银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