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

“为什么?”无患子问。

“我……”虞小鱼低下头沉默了一下,又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我还有事情要做,必须离开这里,还请吴先生给我些药丸……”

无患子叹了口气,似在隐忍着什么,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道:“你还不能走?”

难道自己想错了?他也要帮着池翾?

虞小鱼诧异道:“为什么?我和骆邑侯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毁容中毒都只是意外,况且骆邑侯也救了我一次,我们扯平了。我很感谢他上次的出手相救,但你们不能因此不让我走啊?”

池翾刚回到浣思堂,走到门口巧好听见了虞小鱼的话,心里顿时来气,他把她当恩人,她却只把他当成交易的对象……

正要冲进去,听无患子已经开口:“你的毒并没有解,我只是暂时把你救醒,还需每日针灸吃药,你上次离开险些酿成大祸,所以不可再任性。”

虞小鱼心底一沉,早该想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阿生婆曾说过,铁珠银花这种邪门暗器看似只有拳头大小,里面却设有精密机关,投出后一旦与硬物相撞击便会触动机关,弹出里面的细小暗器,细小暗器多涂有剧毒,能快速夺人性命。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替池翾挡了一针,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怎么可能昏迷一段就能没事……

无患子又道:“解药已经有眉目了,我们很快就能拿到手,所以你且安心住下?”

安心住下?有池翾那头狼在身边她能安心吗?说不定那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虞小鱼去意已决,冷笑,“我很感谢你们为我找解药,但是我真的不能继续住在这里。过些时候,你们拿到解药,我再来找你们解毒便是……”

“。”池翾推门而入,怒气冲冲,直逼虞小鱼:“你现在每天都要吃老吴的药,能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