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定力不够了?”
“那就是我太诱人,否则你为何心跳加速,呼吸凌乱。”
“我……我……吃了药的原因。”
“是吗?那就不赶紧下来啊?本公子又不会吃了你?”
“我……我……我还是蒙着眼睛好了,你也把眼睛蒙上。”
虞小鱼从外袍上撕了两块布条,一条丢给高静流,一条蒙住自己的眼睛,可她始终没有脱下外袍,用腰带紧紧系在身上。
只听见高静流一声低笑,“你不是说本公子一脸正气,比骆邑侯让人放心吗?他都没把你怎么样,你还担心本公子?”
池翾,你个混蛋,这话你都说!虞小鱼在心里臭骂了池翾一顿,心一横,终是下了水,却不忘替自己辩解道:“我不是担心高公子会怎么样,而是……不好意思!”
她的后面的低得如同蚊子飞过,却进了高静流的耳朵,“你把本公子当成一块可以为你运用疗伤的石头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虞小鱼嘀咕道:“?”
高静流换了一个低沉沉的声音说:“有,就在这里,靠近点,否则他找不准你的穴位……”
虞小鱼往那边挪了挪,盘膝坐好,感受着温暖的泉水将自己包围,深呼一口气平静了一些才说:“可以开始了。”
高静流调整好位置凝神聚气,在虞小鱼前胸后背几处要穴快速点过,将一股真气缓缓注入她的经脉。
虞小鱼再次感受到真气在体内流动,就像一股细细的涓流轻轻滑过,却在达到左臂时受阻,涓流积少成多压迫着极泉穴,渐渐极泉穴不负重担,出现裂缝,真气渗出,越来越多,终于打开一道小口……
熟悉的麻醉感如墨汁滴入水中,由浓到淡,由强到弱,由左臂遍及全身,她四肢慢慢麻木酸痛,动弹不得,意识却清醒,只觉越来越明显的寒冷深入骨髓,而外面却是温暖的泉水,内冷外热,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