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羞愧不已,却又充满期待。
一定是受了黄泉血罂的影响,可那是解药不吃不行啊!她很纠结,躺着房间里装睡……
“丫头,睡不着就别睡了!”房外,高静流无比确定的声音传进来。
“我睡着了!”虞小鱼捂着头喊道。
“别把自己捂出毛病来!”高静流的声音近了,催促道:“我准备了好玩的东西,快出来看!”
虞小鱼露出眼睛来,便瞧见高静流在窗户边上探进一个头,笑眯眯的望着她。
她窘迫得差点再次钻进杯子里,这些装睡都不成了吧!
雨已暂停,空气湿漉漉的。
高静流把藤椅藤桌搬到木屋外面的小空地上,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堆丹青和笔墨纸砚,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不过经过他一倒腾好像还能用……
“高公子是要画画吗?”虞小鱼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问。
答案显而易见,只是这似乎并没有多好玩的样子。
画画就画画,为何还要叫上本姑娘来旁观,难道你不知道本姑娘受到黄泉血罂的影响在你面前总是不能正常思考吗?
偏偏他就像加了七色罂粟的药丸一样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使他不叫,她的一颗心早已扑了过来,只是理智让她保持着一个女孩该有的矜持……
可他竟然如此热情的邀请,她哪里还抵抗得了?
这是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
“可以这么说吧!”高静流挽起洁白的袖子磨起墨来,“本公子是准备作画,但和寻常作画又有所区别……”抬眸看向虞小鱼接着道:“因为本公子并不是在纸上作!”
虞小鱼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不在纸上作,哪要在何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