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门不乏能者,不过几天便说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因与艺芷还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疙瘩,我便只是让大哥给我带了几句问好的话,然后便抑郁的待在碧落堂。
玉华,大哥,艺芷都不在宫中,这日子无聊到发闷。
趴在窗户上,看着院里修剪花枝的采儿,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记得那个时候蓝草说采儿通药理,所以才留在这,她们是什么人呢?想来也可笑,我竟那么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她。
不过这次……蓝草知道艺芷对我很重要,但是却不让采儿帮忙,为什么不帮呢?利息犯冲?还是怕暴露身份?
她说没个人在我身边她不放心,是监督还是保护。不过我想把我伺候的跟祖宗似的且让我满意,哪个细作也不会有这能耐,由此看来我暂且可以自恋的认为她是来保护我的。
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让我不觉噗呲笑了出声。刚遇蓝草进屋,见我笑的如此不禁问道:“娘娘可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可否说出来,也让奴婢陪着娘娘开心?”
她十分贤惠的给我拿个毯子裹着脚,又去拨弄那炭盆里的银炭。
转头看向那忙碌的身影,我脸上笑意不减,直接问她,“蓝草,近日无聊,我越发好奇你的身份了。”没想着她能回我,转念又想了我刚才那荒唐的想法据实与她道:“刚才在想,我是一个孤儿,莫不是以前是什么大家,你和采儿便是那寻主子的?想到我若是有和大哥,艺芷一样的离奇遭遇,便觉得好笑,怎什么事都像那戏文似的发生在我的身边。”
蓝草拨炭的动作一顿,随意道:“娘娘怎知这不是真的?”
我眉头一挑,换了个姿势欲好好审审她。谁知她却提前断了我的话,放下钳子,转身对我笑道:“娘娘现在还不是时候,提早知道了对娘娘不好,再者说,皇上已经对我查的很是透彻。”
“那查对了吗?”
蓝草耸了一下肩,眉眼一动,“一半的一半。”
火气就是这样被挑出来的,蓝草她就有这样的本领,平常安安静静,非常懂事的模样,一遇到这事,那话果真的气人,不再理他,找了个软枕我欲休息片刻。
我刚闭上眼睛,便听外面一声见礼声,“皇上吉祥!”
我掀开眼皮,隔着窗看了看,心里突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玉华和大哥真真的一模一样,要是以后认错了,可不尴尬?
于是乎他刚进帘子我便问道:“你是哪个?”
那不知是谁的皇上,脸色一锷,两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脑门,略带怒气,“不过几日你竟敢忘了我,着实大胆!”
揉揉打痛的头,我又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和大哥长得一样,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玉华一愣,感到好笑,“那你想怎样?在我脸上刻个印迹?”
刻个印迹?我仔仔细细的瞅了瞅他的脸,摇了摇头,颇为认真道:“那太可惜了,毕竟我满意的是你这张脸。”转眼瞅到他那透着红嫩的耳垂我眸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