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岑溪也安排了人和陈彦澈手下的人接触,之后岑溪和蓝子义两人见了面,事情,也在慢慢的商谈之中。
要在腊月湖建立一个生态养殖基地,动辄便是数亿的投资,对于双方而言都不是小数目,有各自主子的关照,两方的人也都不敢大意。
卿卿之所以不亲自出面,倒也不是说她的身份多么了不起,而是她若是出面了,对面有资格说话的就只有做主的陈彦澈,以她和陈彦澈之间的情形,商谈恐怕一开始就失去了公正性。
生意归生意,不能和人情混为一谈,不然卿卿和陈彦澈二人或许不在意,日后手底下的人起了冲突可就不好处理了。
只稍微令人不快的是,容氏集团那些一向同卿卿不对付的元老们,却是连三天时间都等不起,才第二日便连阙而来,非要卿卿给一个说法!
“一群老东西,最近同他们态度好点儿,又想翻天了不成!”卿卿怒极反笑,却根本就不去见这些人,直接扔了厚厚的一叠资料在地上,“全部发到他们邮箱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有那么横!”
玉树见卿卿发火,只安静的捡了地上的资料,轻轻关门出了办公室。
卿卿向来是个脾气好的,然而十次发火,有九次同那些老家伙脱不了干系。
祝融家是古武世家,然而从前干的却是地下赏金的行当,正经的地面生意极少,如今容氏集团在商界翻云覆雨,靠的全是卿卿爷爷和父亲多年的打拼,卿卿自七年来接手祝融家的生意,创下的业绩也不小,然而那群老家伙却始终对卿卿心怀不满。
在他们眼里,卿卿的出身不正,祝融家养了她,她就该为祝融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卖命,却从未想过,他们那些废物,十年的打拼也抵不过卿卿一年的业绩!
更惶论,卿卿一脉才是原本的掌权嫡系,后来阴差阳错权利到了如今大伯祝融无恒手里。老祖宗和家主祝融无恒尚且没有发表意见,他们却总想指手画脚。
双方可谓是积怨已久。
自从父亲母亲去了修真界之后,卿卿所认可的家人不过老祖宗和祝融清羽父子,她不想大伯与兄长为难,是以多少有些顾忌,哪知那群人却越发的猖狂!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就别怪我祝融卿卿心狠手辣!”
玉树拿走的那些资料里,全是那些所谓长辈所干的见不得人的事。
玉树几人跟了卿卿七年,但是究竟比不得楚汝嫣,自然猜不透卿卿的心思。对于那些人,卿卿其实犯不上发火,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真要较真的话,她有的是手段收拾他们。
只是总有自以为是的苍蝇来恶心人,心情自然不能好了。
却是这时候,玉树打来电话,说前台有人自称是陈氏集团的总经理,说有要事见她。
陈氏集团的总经理,可不就是陈彦澈的便宜大哥陈长歌么。
容氏集团的生意,到也有几个项目是和陈家合作的,接洽的人正是陈长歌。虽然这些项目也用不着卿卿亲自去办,但是既然别人找上门了,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陈长歌这人,说好听点叫做长袖善舞,说不好听就是贯会巴结权势,加上他对陈彦澈的排挤,卿卿私心里是不喜欢这人的。
只是生意场上,这一类人也有他的用处。
然而卿卿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不是陈长歌,而是她惦记着的陈彦澈。
开门的时候,卿卿都不由得惊讶了一下,陈彦澈倒是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