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最怕这个姐姐,连忙低头惶恐地应了几个是,又疑惑地道:“可是除了咱们,满朝文武谁还敢惹慕容英?”
“你这话倒说的不错,只有咱们有实力和慕容英抗衡,难道朝中还有第三股势力?”于贞贞沉思道。
于春一拍手掌:“萧伟?”
“那个唯唯诺诺的木头人,他在朝中没有半点根基,本宫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本宫之所以留着他,只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彰显震儿的聪颖罢了。”
于春搔搔头皮:“那是谁呢?”
“不管是谁,说明朝中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这应该引起咱们的重视。”于贞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你去与大哥商议一下,大哥足智多谋,也许他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于春再次躬身,“微臣领命。”
五日后,养心殿内,慕容英、萧逸和慕容婉行着君臣大礼。萧天一挥手,侍立在殿内的内侍鱼贯走出殿外,只剩下尤夫一人。
萧天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当中的萧逸,心里澎湃起伏,脸色却很平静。无论眼角眉梢,都有着慕容佳的几分神韵,俊逸潇洒坦露于外,又继承着他萧天的骨骼形容。
萧逸也很平静,默默仰望着这个曾出现在他梦境中的父皇,这个纵横天下的男子应该是高大威猛的,可眼中的父皇却是儒雅飘逸,更像那幽幽山林中的隐士。
萧天急忙拉起慕容英,“大将军一路辛苦。”说着一指慕容婉,“这就是婉儿吧?”
慕容英恭应道:“正是小女慕容婉。”
萧天笑着道:“想当年朕初次见到她时,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小婴孩,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皇上夸奖。”
萧天又亲自扶起慕容婉,对萧逸道:“逸儿,你也平身吧。”
萧逸恭敬地道:“多谢父皇。”垂手肃立一旁。
萧天这才淡淡地道:“逸儿,这些年过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