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会这几年一直隐匿不动,说是与老夫合作,进行这么大的一次行动,却不曾知会老夫一声。老夫观他们其志不小,绝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向慕容英复仇,只怕连老夫也在他们算计之内。对于红灯会,我们更需小心谨慎,防患于未然。只是他们隐匿的太深,至今老夫还未查出他们的关键人物。”
这时书房门外想起一个府中仆役的声音:“启禀老爷,樊重求见。”
“该来的总算来了,老夫真要单独见见这位新收的得意门生。”于太脸上浮起一层莫测高深的笑意,朝门外吩咐道:“让他在偏厅等候,老夫换身衣服就来。”
樊重看起来像个朴素厚实的年轻人,一身布衣布裤,腋下夹着一个画轴,静静地站在偏厅中央。他的眼神平静,一点也没有因为等候的时间过长,显现出半点焦急之色。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于太爽朗的笑声:“老夫有事耽搁,来迟了。”
樊重回过身,躬身下拜,“拜见恩师。”
“贤契少礼。”于太扶住樊重,喟叹一声,“贤契之妹意外亡故,也是老夫护卫不周,实令人悲痛。”
“承蒙恩师关怀,学生刚接到京兆府何大人的谕告,杀死舍妹的凶手已然伏法。”樊重哽咽道,“只是学生遭此打击,恐无法专心应试,有负恩师期望。”
“这次不行,再等几年又有何妨,以贤契的才华,总有砾石成金的一天。”于太安慰道。
“恩师厚恩,无以为报。学生孑然一身,别无长物,只有祖上遗留下的一幅名画,请恩师鉴赏。如有可取之处,请恩师不嫌粗俗,闲时把玩,也算是学生一点小小的心意。”樊重边说边展开画轴。
“哦?”于太接过另一端的画轴,两人缓缓展开。是一幅群鸟争鸣图,画工细致,却没有任何落款。于太正准备细问,手拿的画轴突然爆裂,弹出一个小飞轮,直向于太的咽喉处转去。
意外的变故,于太却并不惊慌,他甚至连本能的闪避都没有。房梁上射下一枚铜钱,击中了小飞轮,小飞轮转了几个圈,猝然落地。房梁上飞身落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是“白头鬼”靳无肠。偏厅正门处又闪身进来两个人,“黑面狐”韩聪和“嗜血狼”宗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