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银行的情报网很广,应该不会是他们出了什么岔子。所以它真的是冲他们来的……不,或许对方就是冲她来的。毕竟小崽子在此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出来过,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当然不排除是接受其他人指使的可能性。但是……这目的又是何在呢?
钟离可不记得自己结过什么仇什么怨。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她都是当场报了,绝不会让别人有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沉思着钟离又开始想起那股冷香来。
最开始瞧见那棵梅树时她还真没想太多。直到那股糜烂到极致的冷香散发出来她才觉察出不对劲。
虽说入冬了,但是按照花时来算也还未到梅花开放的日子。更加奇怪的是,钟离觉得那鬼东西应该是有能力跟她杠的。但是却只是攻击了她一下就任她烧毁了树身。真是怎么想都不正常。
总之,在这个节骨眼上钟离觉得自己不得不万分小心,谁知道会有谁在背后暗搓搓的害她!
付了钱,钟离带着小崽子走出了杂货店。身形渐渐融入路旁高大的树荫中,仿佛一对普通的过客。
站在玻璃柜台后的店长远远地向他们露出一抹笑容,颇有一种慈祥的中年大叔的味道……
……
“姐……你包里装的是什么啊?”见钟离拿着从银行取出来的小挎包很鼓的样子,钟离沐铭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想知道?”钟离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桃花眼。
钟离沐铭没敢说是或不是,总感觉这是道送命题。
“那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