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体制是系统基础框架之一。并且像你这样的人还有许多，等级体制也可以激励你们更好地完成我们的目标。”

“那怎么升级来着？”

“完成我们给你的任务。”

“喂！刚刚两个问题不会也算……厄，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鉴于你的等级与该世界形势，目前只能是我单方面不定时联系你。”

“你还在吗？”

“……”

“woc，打了一年游戏把脑袋都打秀逗了，你怎么能这么蠢……”

后面也许还有一些嘟哝，但李立听不清了，梦境已然吞没他最后一丝丝意识。这一次，李立梦到了自己的一生，少年时的众星捧月，15岁那年的事故以及地位翻转，之后不甘地努力学习和提升能力，希望渐渐破灭，以及最后的黑暗。

似乎若有若无的叹息在黑暗里响起: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也许佛系一点，生活会好过很多。”

“是吧？”

……

清晨六点半，闹钟响起，李立在床上蠕动一会，手伸出被窝关掉了闹钟。

尽管上午九点才上班，但李立每天都会早起看时事新闻。他坚持认为早起有助完成一天充实繁忙的各种任务，进一步地提升自己。

然而今天的李立似乎有些不一样，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多小时，才挣扎着坐起来。李立拿起床头的助眠药片，仔细看了看，嘟囔道：“下次决不在三点之后吃这个东西了，现在头还是晕的。”

摇了摇头，李立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哗啦啦的冷水打湿了李立的脸颊以及前额的头发。李立突然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消瘦，眼睛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