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她睁开眼的一刹那,便知道宋君达的计策了。
“婉儿,我的信纸都在哪儿?”她匆匆忙忙洗漱后,便要开工。
“在您书房靠左第二个格子里。”
她的书房不大,但五脏俱全,文房四宝排列齐整,光是竖起来的笔便有两排。
“宋大人:久别一见,此言词语,唯卿矣!宴席之约,郎君确实有所误解,只是小女思君心切,小酌几杯便性情流露,思来不觉有所不妥。信既已到手,小女再书一封,只为幼时之情,不为男女之爱!未来的变数难知,望郎君能念在幼时情分上,初五未时于长湖侧亭见,彼时小女将诉出苦衷。侧亭唯吾二人,小女会一直在那儿等您。”
岑子佩写完这段话,着实觉得有些反胃。
“婉儿,将我的胭脂拿来。”
“小姐这是要?”
“沉冤昭雪。”
用手抹上一些胭脂,信纸顿时显得妖冶。她不想多看,连忙装进信封,命婉儿偷偷送给宋君达。
她挽起袖子道:“下面是另一封信了。”
两封信既已送出,便等着好戏登场了。
初五,长湖。岑子佩大摇大摆地走进侧亭,开始慢悠悠地观察周围的景物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