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同学是男是女?毕业成绩好不?”余阳瞅着辛信道刻意回避的两个地方挑明问道。
辛信道又恢复了半摊的样子,翻着白眼没好气的回道:“女的,专业第一,比我强,行了吧。”
“哟难得啊,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了还是怎的?道士也会夸人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字正腔圆的腔调宛转悠扬,抑扬顿挫的语气更是悦耳动听。
有人说过,声音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灵魂,而声音是女人裸露的灵魂。
在没看见人之前,余阳觉得有这样声音的人一定像一朵盛开正艳的玫瑰,多娇媚却带刺,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第一眼却彻底推翻了余阳的想法,她更像是一朵蔷薇,带着不可轻视的锋芒。
“幸会,我是莫纤。”对着辛信道一顿嘲讽的莫纤穿着白大褂,颈带听诊器,脚蹬长皮靴,对病床上的余阳点了点头。
“幸会,余阳。”余阳也点头回应,视线一交即错。
辛信道此刻端坐在椅子上装死,目光冷淡,面无表情。如果有人能看见他的内心,就会知道里面的情绪变化是有多激烈!一会儿像个鸵鸟一样,恨不得直接找个洞钻进去!一会儿又念想着如果时光可以回溯,他一定将那话掐死在腹中!
用四个字来形容此刻的辛信道就是‘怂的一匹’。
“哈”抬手捂嘴,辛信道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说道:“好困啊,我再去补个觉。”
还没走出几步,辛信道的白大褂后领就被人一把给揪住了。
“你不是能连续两三天不睡觉的人么?补什么觉。”话里全是轻讽,一个转头,莫纤的表情变都没变一下,丹凤眼狭长的眼角微微向上挑。
辛信道心里只剩下脏话——试论每次出糗说大话都被同一个人抓住,然后每一次相逢都给对方机会下手快准狠扎几刀,谁能不怂!
面对这种天生的克星,哪怕是不信满天神佛的辛信道,也只剩下一个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