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说完,窦小三的计划表也出来了。
窦小三吹了吹刚写完的纸,“从明天开始就要按照表上的来做了,有些也是为你设计的,你可得好好学着。”
扶桑凑上去瞅了一眼,然后发现了一个她刚刚就想问的问题。
她指着纸上的“殺”字,问道:“主子这个写的是什么,跟我们写的不太一样耶,但是意外的,有几个我能看得懂。”
窦小三面色一僵。
她怎么忘了,这是在古代,写的都是繁体字,她现在写的是简体,这些人当然看不懂,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她会不会被当做妖怪给烧了?
可关键是,她不会写繁体字啊!
她看确实是能看懂大部分,可却不会写。上一世,她对许多东西都有研究,但是对于繁体字是真的懵逼了。玩了,她来了古代难道就要做一个文盲?
“咳咳咳,”窦小三咳了几声,然后目光漂移着道:“这个嘛……这个其实是我闲着没事研究的简易写法,不仅写起字来简单,还可以当暗号呢!怎么样?听起来不错吧?哦呵呵呵……”
扶桑看着窦小三,“主子,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窦小三脸一黑,“你怎么回事小老弟?就算我自己不信,你也得信,死鬼,去去去,边儿玩去,竟然质疑我伟大的发明。”
扶桑:“……”她发誓,她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窦小三看了自己辛辛苦苦列出的计划表一眼,然后递给扶桑,说:“你帮我写一份吧,然后我写的这份拿去烧了。”
要是真的给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扶桑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那吹逼。”
吹逼这个词,当然是和窦小三学来的。
窦小三不理她,准备去厨房看看晚饭好了没有。
进了厨房,就看见之前愿意留下来的那个太监,鬼鬼祟祟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包。
也不怪那个小太监没有警惕性,而是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门口一个小角,窦小三刚好走的是另一边,而她走路向来是没有声音的。
太监看见窦小三进来了,手一抖,想把纸包塞回去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娘娘……您怎么来了,这是奴才弄来的香料包,给您尝尝鲜。”事到如今,他只能这样说了。
窦小三眸子一凛,抢过太监手中的香包。太监对于窦小三突然的动作,有些措手不及,没能拦住。
窦小三盯着他,问道:“哪里来的香料?”
太监有些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道:“是奴才自己制作的。”
“哪里来的材料制作?”窦小三还是不依不饶。
太监见她这么问,额角冒出了冷汗,“是……是厨房里的一些材料制作的。”
“既然是厨房里取材制作,还拿个纸包包起来做什么?而且包的严严实实,你是何居心?”话中透着怒意,语气也很冷,听得太监不禁腿软。
“这是上次做的,准备留着用的。”太监还想狡辩什么。
窦小三冷笑了一声,拆开手上的纸包,一闻。
她只是闻了一下,眸子里就是彻骨的冰寒和滔天的怒意。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