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放下手，一下子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瞪大眼睛，司徒律看着面前的波比长官。

没有杀意，但是确实能一击杀死自己的力量让司徒律绝望倍增，这种绝望似乎来源于自己和波比的差距，也似乎来源于心里那隐隐的不甘。

没错。

这就是英雄，而他，可能只是个价值十七块的小兵。

“司徒，司徒！”莉娜连忙跑下来，蹲着看着坐在地上的司徒律。

司徒律瞪大的双眼，把头埋到了自己的双腿间微微颤抖。

他的意志，仿佛都被那一击给摧毁了。

波比叹口气摇摇头，望着莉娜：

“没有坚定信念的人，就没办法直面死亡的恐惧。他现在，缺的就是这份勇气啊。”波比收回战锤，一步一步走上山坡。

莉娜看着司徒，司徒律抱着自己一句话都不敢说。

瞪大眼睛，那种绝望和死亡的恐惧无时无刻侵袭着司徒律的精神和灵魂，即使在之前司徒律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种情绪。

到底是为什么呢？

“喂，莉娜.....”

司徒律抬起头来，眼中充斥着血丝和不安，浑身都在颤栗。

“司徒？你还好吗？”莉娜担心的看着司徒律，她不知道司徒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现在的情绪一定很不稳定。

“莉娜....我....是不是很弱？”司徒律瞪大着眼睛，眼中的不安和惊恐让莉娜有些奇怪。

但是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孩子。

“不不，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很弱呢？那个波比只是太强了吧。。”莉娜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司徒律。

“不，不对。不是我弱，也不是波比长官太强的原因.....是我....搞错了一件事。”

司徒律把头放到膝盖上，直直的看着地面。

是啊，当时自己和利瓦尔战斗的时候从来没有顾忌过生死，那是因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自己甚至只能依靠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活命，完全没有顾忌到死亡的恐惧。

但是这一次，来的太突然，也太过恐怖。

司徒律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的时候，他的意识，他的身体，早就逐渐冰冷和僵硬。

似乎身体和意识都以为自己即将死亡，停止了工作，但是司徒律明明知道，自己还可以反抗，还可以战斗，还可以跟以前那样不畏惧死亡一般的求生.....

是什么限制了自己？

真的是身体和意识，还是说有了一点点力量就沾沾自喜的自己，开始顾忌自己的生命了？

司徒律想不明白，因为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为了活命司徒律只会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但是....

自己好像又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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