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停在大门口,莫又离很快便随程芳兰上了车。
一路上她都不停地叫着车夫“快点快点再快点”。
程芳兰紧紧攥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别急,就到了。”
然而,马车走了快一刻钟,仍旧未到。
莫又离不禁狐疑起来,苞轩她是知道的,走路也不过一刻钟多点,何以坐马车竟还未到呢?
“这是去哪?”她刚挑起帘子,想问问车夫,却发现车是往城外走的,顿时吃惊不小。
程芳兰把她按住坐下:“离妹妹,稍安勿躁,姑母已经直接送去城外严大夫家,他正骨治跌打外伤是最好的。”
严大夫莫又离是听说过的,在这一带颇负盛名,她总算是打消了疑虑。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城南一处单门独户的一栋房子前停下。
这房子不大,也就两进,青砖黑瓦,屋后是一条河,岸两边树木杂草丛生,看不清河水深浅。
程芳兰拉着莫又离径直从大门进去,竟也无人询问阻拦。
莫又离心急如焚,无暇顾及这些,只是一味随着程芳兰往里头走去。
穿过垂花门,出来了一个婆子,引着莫又离到了后院的一间厢房,昏黄的灯光,从房中窗棂里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