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一声呜咽,哽在喉头的血终于吐了出来。
央生从床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自己所在的环境。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陌生的房子里,身上盖着黑白相间被子。
墙壁上挂着几张画像,上面人物十分逼真,只是衣着不伦不类,光着膀子和腿,脚下踢着个白色圆球,不明何意。
央生赤脚下床走到靠窗的桌前,上面摆着个一寸来厚的大黑匣子,此外还有一排书和好多奇奇怪怪的小物件。
细细看了一圈,这房子到处透着怪异,这里的大小东西她都没见过。
央生捏了捏自己的脸,会痛,她并没有死,那她现在在何处?
回想起来,她从摘星楼跳下后,刚醒来就看到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在轻薄她。
她一脚将那登徒子踹进水里,本欲离开那地方,结果撞在一个透明的屏障上,昏了过去……
后来,再睁眼,她就到了这里。难道是有人将她救回家?
央生这样想着,轻步走向大张着的门。
出门是个小廊道,她穿过廊道来到一个更敞亮的大房间里,靠墙的桌案上摆着个更大的黑匣子。
房子中央有个黑漆的矮几,那矮几的面竟是透明的琉璃做的!
央生惊讶地上前细看,越过一人高的盆栽,这才注意到矮几前的塌上躺着个人。
她借着月光探头细看那人,一眼色变,那男的不就是白天轻薄她的登徒子!
这色胆包天的东西,还敢把她掳到家里行不轨!
央生低头看自己衣着,她原先穿的彩绣戏服不知去哪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对襟短褂子和跨裤。
一定是这登徒子换了她的衣裳。
央生气得脸色煞白,受此大辱,她该一头撞死才对。
可是不行,她还有仇在身。
央生环视了一圈,把目光定在黑匣子旁边的那盆花上。
她轻轻走过去,拎起花盆掂了掂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