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英俊魁梧的父亲对着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他的身边。陈夏很想念父亲,她急忙跑向父亲,到了父亲面前,陈夏张开手臂刚想拥抱父亲时,却看到父亲脸色骤变,怒目而视,把陈夏推倒在地上,转身离开。
后来,她又梦到了母亲,母亲在一片漆黑中站着,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像不认识她似的。
陈夏远远地对母亲挥了挥手,正准备飞奔到母亲怀抱中时,陈夏的四周突然燃起了火焰。火势越来越大,烈火包围着陈夏,陈夏找不到出口在哪里,她逃不出去,着急得快要哭了。
在熊熊烈火中,母亲的眼睛就像黑洞一样盯着她看,陈夏哀求母亲快救救她。
陈夏哭着和母亲说,她很难受她不想死,求母亲救救她,哪怕一次。
母亲缓缓走到她的面前,隔着高温烈火对陈夏说,“我不会救你的,永远都不会,你不要做梦了。”随后母亲转身准备离开。
见母亲要离开,陈夏再一次哀求母亲,再不救自己就来不及了,她会被烧死的。
“你自己想办法。”,说完母亲转身走进了黑暗,最后在黑暗里消失。
等陈夏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泪眼朦胧,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陈夏拿起手机看了时间,睡了四个小时,不算太坏。她回复了杨九思的信息,告诉杨九思自己昨晚有些疲累所以早早歇息了没有及时回复她的信息。
接下来的一个月,杨鹤皋的病情好转了很多。陈夏并未主动联系杨九思,杨九思也只是在提出离职申请的当天打电话告诉了陈夏这件事情。
“知道了。离职程序走多久?驾照考了吗?”陈夏的声音有些嘶哑。
“单位说离职程序要一个月。驾照考试已经报名了,教练说顺利的话两个月内大概就能考完了。你的声音怎么了?”杨九思留意到陈夏沙哑的嗓音。
陈夏:“喉咙有些痛。考好驾照过来上班吧。”
杨九思:“喉咙痛得厉害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陈夏:“上火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去医院。还有其他事吗?”
杨九思:“没有了。”
陈夏挂断了电话。
她的嗓子痛得实在厉害,所以只能匆忙结束了这次通话。喉咙痛并非是因为上火所致,实际上,是胃酸逆流灼伤了喉咙的缘故。
陈夏在这一个月,听从了医生的建议,终于决定辞去她那份高管的工作,专心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