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官职?!燕玖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凰非漓,“夏兄,为什么?”
“臣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也不喜欢功名利禄,臣过惯了闲散的生活,还请皇上恩准。”凰非漓直接跪到了地上。
燕玖墨看着下方那纤弱的身影,心中虽是不愿,而他却深知,这件事上,又是他欺瞒了他,他终是叹息说道:“好吧,到时候若是夏兄执意要走,朕也不勉强你留下。”
“谢皇上!”凰非漓再次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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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凰非漓看了眼周遭巍峨的宫楼,她心下不觉一松,终于快要离开了。
不远处凰倾娆走了过来,她一边揪着手中的花朵,一边埋怨,“真是的,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然而目光触及处,她心下一惊,那背影看着怎么那么熟悉。
御书房,燕玖墨看着下方恭声站立的‘男子’,每每上朝的时候虽然能看到她,但是他总是站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面,他们也说不上话。想要与他说话,也只能找他到御书房来了。还真是怀念从前谈笑风生的日子。
“不知皇上叫臣来此有何吩咐?”凰非漓低着头,直接说道。
燕玖墨回过神来,淡然说道:“夏兄不必多礼,今日叫你过来,不过是想问问你最近可好?”
“多谢皇上关心,臣一切尚好。”凰非漓淡然说道,清俊的脸上波澜不惊。
眉头微扬,燕玖墨看了看桌上的朱批,思忖着接下来该说什么,总觉得事情不能太操之过急。
凰非漓抬起头,看着燕玖墨,继续说道:“皇上是不是想问臣,龚孜右的案子调查的如何了?”
听着这话,燕玖墨神色一沉,错愕的看着凰非漓,半晌,他释然一笑,“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凰非漓对上燕玖墨的目光,直接说道:“那封信笔劲浑厚,用词更是凌厉大气,与皇上的笔迹与用词都极为相似,所以臣大胆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