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拓跋宏的心里还是害怕。
现在能怎么样?
想走?
也要看自己让不让。
君醉的身子一个动作加快,便是将身子往前倾斜,和拓跋宏打在了一起。
还是没能跑过去。
现在这般的模样,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君醉的武功邀请了。
拓跋宏的心里十分的憋屈,不是说这对面的王爷是一个病秧子,药罐子吗?
怎么这功夫这么的好?
这么的下人?
一点都不知如何应对。
只能是君醉攻击一招,他就躲一招。
可是,这样的打法真的是好憋屈啊。
“你,你使诈!”
拓跋宏咬着自己的嘴唇,满是恨意的说道,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他没有好的功夫和神器,不然哪里有君醉撒野的地方?
那东西是什么?自己回去之后也要让自己的人研制出来。
现在能怎么办?
那当然是跑啊!
拓跋宏向来是一个十分识时务的人,这便是现在的判断也没错,可是,君醉会那么容易就让他跑掉吗?
不管是君醉还是季亦桐,现在都无比的恨这个人。
便是蛮族的二王子又怎么样?
该杀,照杀不误。
要不是因为惹到的人是季亦桐的话,君醉又怎么会对他这般的赶尽杀绝?
所以,拓跋宏不能跑,也跑不脱。
“想走是吗?那我就卸下你的双腿!看你能走到哪里去。”
君醉满是霸气的说道。
拓跋宏心里这是真的害怕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可是这蛮族的二王子。”
拓跋宏满是颤抖的身子还是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之后看着面前的人,就准备使诈。
但是君醉是什么人?
能看不出他的小把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