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站了起来,对着两人长揖行礼。蔡征见状,也站了起来,跟着蔡绦一起道歉。
总算得到了蔡家的道歉,杨定国舒心了不少,面露喜色地推辞了几句。
“家兄还令我转达,前日之事绝非蔡家所为,乃是不法之徒假借蔡家名义,意在污蔑蔡家。想来以少卿和二郎之智,必也明了。”
蔡绦叹道:“也是因为家兄治家不严,才能让人有机可乘……”
“此话不假。”还未等杨定国客气几句,杨沔便接过话茬,“若不是学士过于宠溺后眷,那蔡家娘子也不会胆大到给我们派起名帖来。”
蔡绦听了有些讪讪。
杨定国赶忙咳了一声,不满地瞪了杨沔一眼,然后才笑着对蔡绦道:“蔡家之心诚,我们已经能感觉到。此事既已说开,那两家也都可以不再介怀了。”
“只是……”蔡绦突然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杨定国心有疑虑,难不成蔡家此番前来还能有什么事吗?
糟了,难道是为了……
“官、官人!”
还未等蔡绦开口,郭院子突然战战兢兢地在门前唤道。
杨定国十分不满,明明已经交代了不要随意打扰,为何突然这么不懂规矩。
他拉下脸来,沉声问:“何事?”
“这、这……”郭院子紧张得有些说不出话,咽了口口水,才捋直了口条。
“门外、门外,嗣濮王胞弟赵、赵仲理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