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正待跟进去,看到外面走来四五个人,迎面的当先那个正是自己的儿子金天来,心里一喜,一把拉住他的手:“为娘在找你呢有事同你说,走跟为娘回房间去。”
金天来看到那两封信,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了金莲的手:“我今天没有时间,我有朋友来到。”竟然抢先进了客厅。这话听得金莲头脑一阵发毛。
言镖头把茶水分四次才端完,而在金天来面前却是一与众不同的瓷碗所盛。
颜春感觉得到事情有些古怪,但一时倒也说不出来,同明玉真对视了一眼,看了看龙凤祥面前的茶杯和坐在龙凤祥pángān的金天来面前瓷碗。
那王五性格豪爽,想必是渴了,端起金天来面前的茶碗对金天来说:“叔叔我口喝了,这小杯子不解渴,也就同侄儿掉换一下呗”
金满多进来招呼大家喝茶。
金莲硬是给里面放了一个碗,吩咐言镖头这个要放到少镖头面前,自己还是不放心,偷偷地来到外面,从窗子里看着。待看到王五端起了金天来面前的茶碗时,看到金天来在金满多的招呼下,也要端起茶杯喝水,心里一急,来不及说话,一只袖剑甩手而出:“天来这茶水不能喝。”
金满多暗自焦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金天来竟然也坐在这里,看到金莲走出来,心知要遭,端起自己的茶杯:“大家放心饮用。”一口把茶水给喝干了。
那明玉真倒也机灵,用身上藏着的玉簪子一放入水里,那水竟然让簪子变色了。
“大家别喝,这水有毒。”
这话音刚落:“你金总镖头就不想给我们一个解释”
{}无弹窗让明玉真同颜春想不到的是,明十娘天生对气味就敏感,她的鼻子超乎常人。只要有什么tèé气息的东西只要她闻过,就能记住。而颜春这个大男人的气味她是怎么也忘不了,同在一张床上睡过,还被他抱过亲过,这对于一个传统的女孩子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确定了这种气息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身上才有的,就是不明白妹妹怎么不告诉她”“。她心里想着是不是妹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同他说清楚,还是等妹妹回来问个清楚就是。
金满多看看四下无人,也就来到了金莲的房间外,敲了几下门。“谁呀”里面传出一女人的声音,接着门就从里面给打开了。接着一个不错姿色的妇人就出现在门pángān,见是金满多:“死鬼,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要走的那么近,要是让那些人生疑那可如何是好”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天来的娘夏金莲。
金满多硬是把身子给挤进了屋里:“我昨天这几天都忍受了,我又不是不顾大局的人。”金满多把女人熟美诱人的身体搂进了怀里:“我今天不正是有事要到这里来吗”顺便一脚把房门给关了。
“先松手。”金莲一下掐在金满多的手上。
“都是我的人了,现在我是总镖头,你还是总镖头夫人,这谁还有什么非议”金满多不满地说。
“这是大白天好不要注意隔墙有耳。”转开话题问:“你有什么事”金莲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些江湖人士,得想一个办法,要不总在这里生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现在可是专为此事而来。”金满多打开窗户看了一下四周,真还没有人影。
“我一个女人家还有什么办法”金莲假装生气地说。
“我给你的那离魂散,你还有没有”
“那死鬼只一人,那用得了那么多”金莲还是回话,还是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打开还真是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老鬼死得不冤,我把我的女人送给他,还给他生了儿子,总算也是对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