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今天有没有吃什么东西,比如比较让人容易生出恶感的东西。”颜春怕江丽珍理解不了,一字一句说的很是小心缓慢。
“这跟吃东西有关吗?我爸今天跟我吃的是一样的,我怎么就没有呢?”江丽珍止住了眼泪。
这一句话反而让几个医护人员不好吱声了,这江丽珍说的有道理,真要是吃的东西有问题,那今天自己也吃了一样的东西?怎么就没有问题呢?
还是那个有经验的护士长开口:“你爸是不是身体早就有状况,只是你们做儿女的一心在意自己的工作,也就没有顾到。这是不是你们粗心大意了一点。”
“好像不全是,我跟我爸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我爸出去打鱼,我第二天去卖,或者我妈到乡下市场去卖,这样生意相对要好上不少。
“哦。”颜春应了句,心里满是疑问,却是淡好意思说出来,他上次在咖啡馆里好像听金凤说话的意思,这女孩子也是什么院校毕业,而且也有一份好工作。这事却是不好当着两护士的面说出来,或者有什么心里难言之隐也说不定,真要不是那一次,也不会有现在这事情。
“说真的,我弟弟还在上学高二,我就想多赚一点,我们读完书还不是要自己找工作,要是运气好或者有一个好的工作,要是不好,说不定工资还拿的跟一般的打工仔一样的。大学生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我家里的鱼生意反而在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可以卖到四千多块。这可直接的赚钱收入。有时候一天可以抵普通人一两个月。当然,一年来,这样也就那么几天。”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江丽珍这次却是对颜春说了许多家里的事。
江为水又有想呕吐,也就是只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颜春带着口罩他们在个都戴着口罩,看了看江丽珍,从口袋里递出一个医用一次性口罩:”这个戴上,防止这些有传染。“
他本是好心之举,却无意间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