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南冷冽道：“好，你要不说个明白，别怪兄弟都没得做！”

“呵呵！”志红冷笑道：“你要真当我是兄弟，你就应该认清现实，整天活在虚幻之中，每天都在逃避。”

“浩南哥，我不管今后你认不认我这个兄弟，你是我哥，从记事起我都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哥，你自己想一想，从小到大，有哪一次我跟你说个不字！”

“可是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大学四年，整天跟慧儿腻在一起，说好的当科学家呢，说好的站在世界之巅呢？说好的成为人类顶尖的人才，让世界在在我们面前没有秘密呢？”

“去他妈的没有秘密，你只是让慧儿的身体在你眼中没有了秘密……啊！”

志红又挨了一拳。

“你他妈的还打我，你连补考都是老子给你作弊才及格……啊！”

“打吧，只要不打死我，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毕业一年，班上的矬子，就是那个坤坤，一直对慧儿有想法的那个家伙，别人他娘的已经开了公司，每天车来车往，住大房子，泡洋妞，你呢，自己看看你的微信钱包，里面就32元零钱，这还是老子可怜你，给你发的红包……呜！”

“再说说那歪鼻子阿香，你最讨厌的那个女人，别人随便找一个男的，都有车有房，那男的还给了几十万彩礼……”

“就凭慧儿的样貌，条件，你拿什么养她，你又凭什么让他爸爸妈妈把慧儿交给你豁豁……”

浩南停止了对志红的殴打，捏紧了拳头，开始沉默，任凭志红叫嚣。

“这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你以为凭着感情便能在一起，你以为可以站着光合作用便不用吃饭？你是树吗？你是花花草草吗？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是绿的！”

“你不但自己作践自己，你还把我拖下水……股票，彩票，呵呵！老子一个月万把块的工资，本来可以存着去搞个首付，你全弄到去买什么股票，还给老子分析说什么今后十年不买股票的就如同2003年不买房子，不买股票就等于1990年不下海，不买股票就等于1980年不当倒爷……我去，你他娘的九十年代就是个婴儿，你经历过下海吗？你知道什么是倒爷？呸，尼玛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就信了你！”

“知道股票叫什么吗？大癌股，知道什么叫癌吗？当弟弟的今天就教教你，那就是谁碰谁死，看看吧，20元跌到了2元，哎哟喂……老子的工资哦。”

“我知道你不心疼，可老子心疼，他妈的那全是我的工资，是老子吃方便面省下来的，我原来140斤的，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1米8的个子，细胳膊细腿的……呜……我的肉啊……”

志红完全不顾浩南的尴尬，继续数落道：“还有，你自己的工资除了跟慧儿开房之外，给过我一分钱吗？全都给老子画饼，每天花几十上百去买什么双色球，说什么中了给我娶十个媳妇，尼玛，老子又不是种猪，老子需要十个吗？最离谱的是尼玛只买一注，一注50倍，这样你要能中，老子都能上火星了……咦，浩南哥……”

志红发现了浩南的神情有些落寞，眼神也非常的空洞，二十年的朝夕相处自然发现了不对劲，至少，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在浩南哥身上出现过的新状态。

或许刚才真的是有点过分了。

志红心中有些忐忑，也不顾身上被打后的疼痛，慢慢平息自身的情绪，用沾着自己鼻血的手在浩南的眼前挥了挥，颤抖道：“浩……浩南……”

一只手猛地拔开他的血手，“行了，说够了吗？”

“够，够了……”

浩南的目光瞄向远方，眼睛突然恢复了神采，脱下湿漉漉的t恤，拧了拧水渍，平静道：“够了就陪我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