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落欢买了去荆雪山的机票,下午四点人就在了荆雪山。来之前她将薄言的定位导入了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风风火火地赶往庇乌村附近的一个小村庄。
“姑娘一共三百八。”
“我去,大叔你敲诈呢!这十公里不到,三百八?我要打电话报警了!”
“哎,小姑娘不要急,你不知道,这庇乌村昨天发生了大爆炸,那块的几个出租车司机,哎,都没回来,好多出租车司机都不敢拉客,万一今天再发生爆炸,小命就完喽!”
“那你怎么不怕死!”
“我贪财喽,我这冒着生命危险把你这小姑娘送过来,多收点不过分吧。”
薄落欢被气乐了,目光不小心扫到了什么东西,撑着笑,立刻掏出一百块扔给出租车司机。
“大叔,穷学生,属铁公鸡的,您呐,收好不见!”
陈铭还想说什么,可是薄落欢话一讲完就光速跳下出租车,跑远了。
他有这么可怕吗?
陈铭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极其普通的面相,为了效果真实,他还可以多化出了些皱纹,笑起来,多么和蔼可亲,怎么就能把人吓跑呢?
陈铭欣赏完自己这张“普通中带着迷人”的脸,收回目光时看到了cd盒下不小心露出来的东西,好玩地一笑。
原来是看见这个东西了,真是个机灵的姑娘。
自从那年入学一千五百米跑步之后,薄落欢再也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过,她都感觉自己要跑跪了,回头看了看没有追上来的人和车,终于瘫坐在地上,神经放松了许多。
妈的,一个出租车司机车上有一把枪,这宰客宰的不是钱,估计是命吧!
幸好她跑的快,不然下一个被抛尸街头的就是自己了!
臭薄言。
骂完薄言心里舒坦多了,薄落欢成功找到了宣泄情绪的对象。
她手机给薄言打去电话,打了三遍没有人接。
第四遍的时候,电话是通了,但是接电话的人不是薄言,而是祝五。
“落欢小姐。”
“薄言呢?不是说好的今天回来吗?”
“这个……”
祝五为难地看着刚刚做完手术正在休息的薄言。
君主在手术之前命令自己一定不能让薄落欢知道他受伤的事情,不然将他发回祝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