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知道他们说什么还是有办法的。”
“嗯?”
这时候景天掏出电话来,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进来吧。”
一个带眼镜的中年妇女进来了。
“这是我请的唇语老师,可以通过嘴唇的活动准确地翻译说话的内容。”景天介绍道。
陆宸望着景天得意的小表情甚是惊讶。真是家传啊!看来景天从他那世界知名的刑侦专家老爸那里学了不少的干货。
“开始吧。”景天打开视频,对唇语老师说道。唇语老师逐句开始翻译了。
“就在这里简单吃点吧。”关雪说。
“好,那点菜。”杜逸轩说。
“铁板牛柳,蟹黄豆腐,……”
“兜兜,你还想吃什么?”杜逸轩扭头问小男孩。
“我要吃汉堡”
“这里是中餐,没有汉堡。咱们晚上去吃汉堡行吗?”杜逸轩说。
兜兜点点头。
“好的,兜兜乖。”
“妈妈,我还要喝可乐!”
什么?停!
景天紧急叫停了唇语老师,这句退回,再重新翻译一下。
“妈妈,我还要喝可乐!”视频里小男孩对关雪说。
“确定是叫妈妈?”
“是的。”唇语老师坚定地回答。
陆宸的脸阴的快滴出水来了。
“请继续。”景天对口语老师说道。
“不行,可乐喝多了兜兜的牙齿会掉的。”关雪说。
“轩轩叔叔,我要喝嘛!你给我买。”
“兜兜,叔叔也得听你妈妈的。”
停!两个男人又齐声喊听。唇语老师戛然而止。
“叔叔?你确定男孩喊他叔叔?”
“是的。”唇语老师答道。
“请继续。”
“我要喝嘛!我要喝嘛!”
“买不买?”画面上杜逸轩扭头问关雪。
“那……就买吧。”
画面上兜兜破涕而笑。
“你们就惯孩子吧!”画面上那个中年妇女开口了。
“…………”
“…………”
“…………”
唇语老师一句句地翻译,都是些吃饭家常,陆宸没有再听这些婆婆妈妈的你来我往,思绪已经飞远了。
小男孩叫关雪妈妈,叫杜逸轩叔叔,显然这是关雪的孩子,和杜逸轩没什么关系。那么小孩子的父亲是谁?难道关雪是单亲妈妈?
单亲妈妈,单亲妈妈,看关雪的模样,有时候就像是淘气的小女生,怎么也不像个有孩子的女人?况且还是个单亲妈妈?
世事难料,就是这个意思吗?
“停!”只听见景天又是一声惊呼。陆宸回过神来看了看电脑上的视频。画面定格在那个疑似关雪母亲的中年妇女这里。
“再翻译一遍这个女的刚才说的话。”景天对唇语老师说。
“丫丫,把这几个包子打包,晚上还能吃。”
陆宸和景天相互对视了一眼。
又一个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