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经过整整一天的蜜渍,今晚可以装坛了,吃过晚饭,父女二人又忙活起来。
把花瓣分别倒进两个坛子,再配一点红枣枸杞,装好52度的粮食白酒,红盖头下面是牛皮纸,可以将酒坛子密封,至此,茶几上整齐地摆满了十坛子酒,两坛桃花的为了区分,林笑语找了两根胭脂色的绳子系上。
可以下去“做贼”了。
十坛子酒可不少,父女俩来来回回搬了三趟才将所有的坛子搬下去,还带了作案工具花铲。
作案地点自然还是那棵桃树,现已晚春初夏之交,这棵桃树上也挂了许许多多的小毛桃。
林启文开始和林笑语讨论施工方式,“闺女,你说是离树根近一点呢还是远一点呢。”
林笑语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这棵桃树,大致比划了一下“离个大概一米远吧,近了怕伤到这棵树的根。”
敲定了施工方案,父女俩便动手挖起土来。酒坛子大概25厘米,便需要挖一个半米深的沟,以便埋一排的酒坛子。
挖了得有半个多小时,土沟能绕树半圈,两人满头大汗,停下来看看能不能埋下十个酒坛子。
将坛子挨个放进沟里,放了九个,第十个的时候地方稍微有点挤,林启文又挖了几铲子土,终于把最后一坛放进去了。
埋上土,作了一点掩饰,大功告成。
电梯里,林笑语随口说了一句,“老爸,以往我回来你都会和我侃侃大山,这次你怎么不爱说话了?有心事吗?”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次奥!还真有?
回到家,林启文洗完手,愁眉苦脸地准备向林笑语说及自己的心事。
“等等,”林笑语看到他这幅表情,“不会是感情上的事吧?”